话音未落,脑袋一歪,便晕了过去。
“子盼,子盼?”浩星景晃动她的身体,不见任何回应。
急忙将人抱起,看了眼浩星辰,道:“今日之事,本宫自会去父皇面前说清楚,是非对错,等着父皇评判。”
说完,便上了马车。
瞧着那马车如同逃命一般的速度,流云不禁嘴角抽搐道:“这孩子即便没事,也要被颠掉了。”
穆灵歌抿了抿唇,没说话。
“王爷,这些人怎么处置?”裴泽问。
“辰王饶命!”太子卫队们被压制着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
他们都清楚辰王的冷血无情,可身为太子卫队,主子有命也不敢不从。
浩星辰扫了一眼,正要开口,只见京兆府和梁玉舟带着兵来了。
“王爷!”梁玉舟下了马,朝着浩星辰拱了拱手,目光却定在穆灵歌的身上打量:“灵歌,你可有事?”
“舅舅!”穆灵歌摇摇头:“放心吧,我没事!”
梁玉舟见她一切如常,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一挥手,禁卫军抬上来十几具尸体,身穿百姓服装,一看就知道是乔装的。
“这是在云华街抓到的,可惜,没有活口。”梁玉舟听闻穆灵歌出了事,带着禁卫军朝着这边赶,在云华街碰到了这些人,手持弓箭正欲逃跑,被他带人抓住。
可就在那一瞬间,这些人突然脑袋一歪,全都死了。
哒哒哒~
随着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只见齐修远带着家兵出现,家兵也抬上了十几具尸体,还有弓箭往地上一扔。
“听闻辰王妃遇险,本侯特前来相助,在圆方街抓到了这些人。”
“谢侯爷!”穆灵歌笑着朝他点了下头。
她就奇怪,当时的箭雨突然间就小了,不消片刻又没了。原来是舅舅和齐修远相助。
“应该的!”
这时候,书生带着十二隐卫不知道从哪突然出现,照旧扔上来十几具尸体。
“王爷,属下带人找到他们的时候,已全数自尽。”书生说:“这是缴获的暗器。”
穆灵歌瞟了一眼,是小巧的绑在手臂上的流星镖。
嘴角一勾,语带嘲讽的说道:“浩星景还真是看得起我,四面八方都埋伏了人。”
云华街,圆方街,都是围绕主街长安街的,与之相邻,恰好在射程之内。
看来今天的事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布局,目的就是穆灵歌。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想到了这一点。
梁玉舟作为穆灵歌的舅舅,气愤的牙齿都咬出了响声。
齐修远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京兆府姚大人低着头,心里怨声载道:他今年是否犯太岁,怎么竟遇到不该他知道的。
本来中秋好好的节日,正在家里陪着老婆孩子热闹呢,就被下令来街上维持秩序,一听原因,竟然是太子与辰王妃当街对上了,这两个祖宗他谁都得罪不起啊!
浩星辰周身的气息越发冷冽,半晌,他突然开口:“裴泽,传本王令,请满朝文武入宫!”
啊?
穆灵歌闻言惊了一下,偏头看向他,问:“中秋夜宴在晚上,你现在让百官入宫干嘛?”
浩星辰垂眸,眼中的凌厉瞬间消失,看着她的眼神带了几分温柔。
“给你讨公道!”
此言一出,不只是穆灵歌了,所有人都事一惊,只十二隐卫淡定如斯,书生甚至还摇晃着手中的扇子,脸上露出一个理应如此的微笑。
“这,好像有点严重吧。”穆灵歌虽然睚眦必报,但古代有古代的规矩,他这样子都有点像逼宫了。
“你就不怕被人说闲话。”
“有何惧?”浩星辰道:“本王若是连自己的媳妇儿受了委屈都不能讨回公道,又有何脸面做你的夫君?
今日,你只管闹,不要有任何顾及,闹得多大都没关系。”
他心里清楚,穆灵歌心里多窝火,多憋屈,他心疼。
他希望他的小媳妇儿能像堵尚书府门口那般肆意。
又是这句话,穆灵歌不想说感动,只想说,有夫君护着的感觉真好!
“那我可真闹啦!”穆灵歌故意逗着浩星辰问道。
“随你。”浩星辰说:“只要你高兴,便是把皇宫掀了,也有本王在,无人敢动你。”
穆灵歌点点头,她早就想发泄了,被人无端陷害多次,她招谁惹谁了,早就不想顾及什么狗屁的规矩了,奈何身在这古代之中,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