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济。

    嗡~

    忽然，二人的剑身碰撞，发出了嗡鸣声。

    紧接着，一声，两声，三声……

    几乎是不间断的，到后来甚至是如波浪起伏，连绵不绝。

    那声音，盖过了乐师的琴声。

    比琴声还要优美动听。

    就好像是山间泉水叮咚，蜿蜒而下。

    又好像是春风拂面，蝴蝶飞舞，花香飘散，沁人心脾。

    这到底是比剑还是奏乐呢？

    穆灵歌心想，她仔细听着那声音，想着能否找出一种乐器可以将其模拟出来，或者谱成曲子。

    于是，微微闭上双眼，用心聆听。

    她小时候很喜欢音乐，也曾学过几年，但后来就搁置了。

    但是原主本身是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梁玉幻将毕生所学都教给了她。只是从来没有机会展示，后来因为日子过得艰难，便让其藏拙，这才让人误会她是个一无是处的怂包。

    万物复苏，虫鸣鸟叫。

    幽静，绵长，就好像是大自然轻声细语的安抚。

    穆灵歌甚至觉得，好像有一双手抚摸着自己，安抚着她忘记一切烦扰。

    又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耳边说：睡吧，睡吧。

    睡吧？

    穆灵歌突然睁开双眼，眼神中迸射出从没有过的森寒。

    这声音？

    不对劲，这分明是利用剑身发出的嗡鸣，在迷惑人心。

    她的目光扫向大殿众人，果然，所有人都闭着眼睛，脑袋摇摇晃晃。

    甚至已经有人趴在了桌子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而宣安帝此时正坐在上首，眼神迷离，面带微笑。

    穆灵歌瞪大眼睛，暗叫一声“不好！”

    这是，催眠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