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还真瞧得起她。
想着,一道寒光从眼前晃过,穆灵歌下意识抬手抵挡。
手中的袋子破了,一霎那,针筒,玻璃瓶,药棉齐齐飞了出去。
“暗器,快保护老太太。”娇姨娘花容失色,一边往后退,一边叫嚷着。
那些护院见此情景,一边挥舞刀剑,一边护着余氏退到院子里。
穆灵歌紧跟着跨出门槛,关上房门,她不能让梁玉幻再受到伤害。
拔出匕首,警惕的看着前方。
“岂有此理,一回来就闹得鸡犬不宁,伤了姨娘不说,还想要弑杀祖母,我穆家容不得你这种为非作歹的东西,拿下!”
“慢着!”穆灵歌道:“老太太,你可别忘了,我如今乃是辰王正妃,你岂敢动我?”
余氏看着她,思量她的话。
娇姨娘怕有什么岔子,忙道:“就算你是辰王妃,可老太太也是你的祖母,管教你天经地义。”说着又在余氏耳边低语道:“老太太,今日不管什么原因,已经动了手,若是不趁早收拾了她,以后怕是要骑到您头上去了。”
余氏点了点头,想了下,道:“你说的对。”
一挥手,吩咐人擒拿穆灵歌。
穆灵歌拧眉,道:“老太太,难道你就不怕辰王问罪于你?”
娇姨娘哼笑道:“辰王若是真把你当回事,今日便不会叫你自己回门了,瞧瞧,连一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你能侥幸活着,就该谢恩了!”
护院们一拥而上,刀剑在阳光下直晃人眼。
穆灵歌谨慎应对,但也只能守无法攻。
她这身子的状态,勉强撑得起瞬间的爆发力,若是无法一招制敌,那就只有吃亏的份。
好在原主从前被虐待,吃了上顿没下顿,养的身材娇小,加上她的躲避技巧,倒也算是灵活。
不过在外人看来,她就是吓跑乱窜。
如此过好一会儿,见迟迟拿不下穆灵歌,娇姨娘给余氏使了个眼色,冲着屋里努了努嘴。
余氏会以,对跟着的两个婆子道:“去把梁氏那个贱人给我拎出来。”
穆灵歌被护院们缠着无法脱身,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婆子把还在昏迷中的梁玉幻给拖了出来。
点滴瓶子被摔在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输液管里的回血十分刺目。
“放开我娘!”穆灵歌一个分神,后背上就被砍了一刀。
她打了个趔趄,那几个护院趁机将她围住,刀剑全都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小贱蹄子,你倒是横啊。”余氏横了穆灵歌一眼,啐了口吐沫,道:“不知尊卑的东西,今天我就好好治治你。”
穆灵歌这一早上的奔波,身上的伤本来就没好,又添新伤,此刻却是筋疲力尽无法反抗,但仍旧倔强的昂着头。
“跪下!”
“跪你,你也配。”
余氏气的拐杖往地上用力一杵,“死不悔改,给我打,往死里打,打到她跪下。”
“敢让本王的王妃下跪,相府是要造反吗?”
凛冽的嗓音突然响起,一群人下意识的望去。
但见一队侍卫簇拥着浩星辰走来,那些侍卫的手里还抬着两个木箱。
“辰王殿下!”余氏惊愕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扔了拐杖,扑通一声跪下,“叩见王爷!”
其他人见此,也纷纷跪下,道:“叩见王爷!”
而此时得到消息的穆相廷也从外面赶了回来,呼哧带喘的跑进北苑,一个跟头跪在地上。
“叩见王爷,不知王爷驾临,臣下失礼,还望王爷恕罪。”
浩星辰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走到穆灵歌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到她背上的伤,眸色立刻染上了一层火气。
“谁伤的你?”
话是对穆灵歌说的,可眼神却扫向了跪在地上的那些人。
不管他为何而来,但就此刻护着她的这份人情,她记下了。
淡淡的说道:“谁伤的我不重要,重要的是受谁的命令。不过现在不是问罪的时候,我娘的情况很不好。”
浩星辰这才看到了昏迷着的梁玉幻,道:“去忙你的,这里交给我。”
说着冲着侍卫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人帮忙把梁玉幻抬进屋里,还有一个拿了张椅子放在了浩星辰的身后。
穆灵歌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赶紧先给梁玉幻重新包扎了伤口,又打上点滴。
这时候桃花从外面跑了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小姐,王爷让奴婢帮您。”
一抬头,看见穆灵歌捣鼓的那些东西,问:“这是?”
真是头大,原本就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