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带来的那份混杂着病态美感与极致恐惧的冲击力,却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观众的心头。
整个异人界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之前那些还在嘲笑他“酒肉和尚”、“佛门败类”的观众,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们嘲笑他的贪婪,却没看到他解构生命时的专注。
他们鄙夷他的破戒,却没看到他刀锋之下那神乎其技的精准。
这个男人,是屠夫,是艺术家,是疯子。
但他,唯独不像一个和尚。
【他享受杀戮,却又身披僧袍。他到底是佛,还是魔?】
光幕之上,冰冷的字幕如同最后的审判,将所有人的疑惑都推向了顶点。
画面流转。
不再是那阴森血腥的废弃研究所。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晨钟暮鼓、梵音缭绕的千年古刹。
阳光透过古老的窗棂,洒在光洁的青石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清净味道。
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眉清目秀,穿着一身灰色小僧袍的小沙弥,正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金刚经,奶声奶气地诵读着。
他的声音清脆悦耳,眼神清澈得像一汪山泉。
他身旁,几个比他年长的师兄,早已因为早课的枯燥而昏昏欲睡,东倒西歪。
唯有他,从始至终,都保持着那份与年龄不符的专注与虔诚。
光幕之上,浮现出他的法号。
【释自在】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肖自在?”
“开什么玩笑!小时候竟然是这个样子的?这么可爱?这么有佛性?”
“我的天,这反差也太大了吧!从一个根正苗红的佛子,到后来那个变态屠夫,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巨大的反差感,瞬间勾起了所有观众的好奇心。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个曾经的“佛子”,是如何一步步地堕落成后来那个“魔王”的。
光幕,开始以一种冷静的笔触,揭示那个残酷的真相。
画面中,年少的肖自在,展现出了惊人的佛学天赋。
他三岁能诵经,五岁能解义,七岁时,在与一位来访的得道高僧辩经时,竟能引经据典,妙语连珠,将那位高僧都说得哑口无言,最终只能抚掌赞叹,称其为“佛子降世”。
他成为了整个寺庙的骄傲,是所有人眼中,未来佛门的领袖。
然而,在这份耀眼的光环之下,却隐藏着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黑暗的秘密。
光幕的镜头,深入了他的内心世界。
在他的识海深处,盘踞着一头,狰狞的充满了原始杀戮欲望的黑色凶兽。
那凶兽,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而变得越来越庞大,越来越狂躁。
他每多诵读一遍经文,那凶兽的咆哮,就更响亮一分。
他每多参悟一分禅理,那凶兽眼中的血光,就更炽盛一分。
佛法,非但没能度化他内心的“魔”。
反而,成为了滋养他成长的最好的“养料”。
光幕之上,字幕浮现,揭示了他痛苦的根源。
【先天异人。其异能为:对生命体的“杀戮本能”与“解构欲望”。】
原来,他天生如此。
他不是不想成为一个好和尚。
是他的“天性”,不允许。
看到这里,之前那些还在鄙夷他“心性不坚”的观众,都默默地闭上了嘴。
他们的鄙夷,在这一刻,化为了一种,更深的同情。
龙虎山上,张灵玉看着屏幕里那个,在深夜里,因为无法抑制内心的杀意,而痛苦地用头撞墙的小和尚。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他想起了自己,想起了那个因为无法修炼“阳五雷”,而不得不选择“水脏雷”的自己。
那种,被“天性”所束缚,没得选的痛苦。
他感同身受。
转折,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降临。
一群在逃的悍匪,为了躲避追捕,逃入了这座深山古刹。
他们杀死了守门的老僧,冲进了大殿,试图抢夺寺庙的香火钱,和那些古老的法器。
寺中的僧人们,试图阻止。
但他们,手无寸铁。
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匪徒,他们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惨叫声,哀嚎声,在雷雨夜里,显得格外的凄厉。
年少的肖自在,躲在佛像的后面,亲眼目睹着这一切。
他看到,那个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