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那庞大的身躯,便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剧烈地抽搐着,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一击。
只用了一击。
就将这个,让一整支精英小队,都束手无策的恐怖怪物,彻底瘫痪。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最顶尖的外科医生,在进行一场,最精准的,神经切断手术。
“这……”
光幕前,所有之前还在嘲笑肖自在的观众,都彻底傻了。
他们的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大脑一片空白。
唐门。
那位终日与各种机关暗器为伴的长老,看着光幕里肖自在的刀法,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颤抖着,指着屏幕,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不是刀法……这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刀法……”
“这是……这是对生命构造,最极致的理解!他……他把人,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意拆解的,最精密的机关!”
“怪物!这个胖子,才是真正的怪物!”
两豪杰的直播间里。
丁嶋安看着屏幕,那双总是充满了战意的眼睛,此刻,也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的光芒。
“好!好纯粹的‘技’!”
“他没有用任何多余的炁劲,也没有用任何复杂的招式。只是将‘破坏’这门技艺,练到了,返璞归真的极致!”
“这个人,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就在所有人都为肖自在这神乎其技的“医术”而感到震惊时。
光幕的画面,却陡然一转。
将一个,更加恐怖,更加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瘫在地上的怪物,虽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它依旧在痛苦地嘶吼着,挣扎着。
任务,已经完成了。
按理说,接下来,肖自在应该给予它一个痛快,或者,等待公司的后援部队,前来处理。
但他没有。
他走到那头怪物面前,蹲下身。
他戴上了一副崭新的,雪白的医用手套。
然后,他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套,更加精细,更加复杂的,如同艺术品般的手术工具。
他看着眼前这具,还在不断抽搐的“实验体”,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于痴迷的,充满了病态的,狂热的笑容。
“多美的结构啊……”
他伸出手,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的珍宝,轻轻地划过怪物身上那冰冷的鳞片。
“多顽强的生命力……多旺盛的,求生的欲望……”
“简直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喃喃自语。
然后,他拿起了手术刀。
他没有去刺穿怪物的心脏。
而是,顺着怪物身体的肌肉纹理,开始进行,最精准的,最完美的……
“分割”。
他像一个最顶级的庖丁,在解剖一头最完美的牛。
他的每一刀下去,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所有的要害。
他将怪物的鳞片,一片一片地完整地剥离下来。
他将怪物的肌肉,一丝一丝地按照纤维的走向,完美地切割开来。
整个过程,充满了仪式感。
充满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扭曲的,病态的“美感”。
怪物,在极致的痛苦中,疯狂地哀嚎。
但肖自在,却仿佛没有听见。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慈悲的,温和的,享受的笑容。
仿佛,他不是在进行一场残忍的虐杀。
而是在创作一曲,献给死亡的,最华美的乐章。
“肖……肖哥他……他是在干什么?”
张楚岚看着光幕里,那如同地狱绘图般的血腥场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了出来。
他无法将眼前这个,如同魔鬼般的屠夫,与那个,平日里总是笑呵呵,请他吃肉喝酒的肖哥,联系在一起。
而全性的据点里。
涂君房看着这一幕,却发出了愉悦的,如同夜枭般的笑声。
“同类……我找到了一个,真正懂得‘美’的同类。”
他看着肖自在,就像看着另一个自己。
“将死亡,变成艺术。”
“将痛苦,化为乐章。”
“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
任务结束。
肖自在将那头已经被他,完美“肢解”成上千个零件的怪物,重新“拼装”回了原来的样子。
然后,他才用一把干净的手术刀,干脆利落地刺穿了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