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煎得金黄的,圆圆的荷包蛋。
“良儿,生日快乐。”
她将面,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桌上。
“我……我不会做什么好吃的。这是我跟厨房的王妈,学了好久才学会的。”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红晕。
“你快尝尝。”
吕良看着那碗,面条有些坨,荷包蛋的边角还有些焦糊的“长寿面”。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将那碗面,连汤带水地,吃得一干二净。
那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一碗面。
这些温暖的回忆,与吕家其他人对他的冷漠、利用、和最终的背叛,形成了最极致,最强烈的对比。
也让所有观众,都对这个看似疯癫的少年,产生了最深切的共情。
然而,温暖的回忆,总是短暂的。
光幕的画面,陡然一转。
在一个寒冷的冬天。
姐姐,因为一场在异人看来,微不足道的普通风寒。
因为得不到家族最好的医疗资源。
最终,在一个寂静的夜晚,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她走的时候,很安详。
她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个,吕良在她生日时,用废铜烂铁,为她做的那个,丑陋的,却能走路的机关小人。
小小的吕良,跪在姐姐冰冷的床前。
他没有哭。
他只是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姐姐那张,再也不会对他微笑的脸。
他恨。
他恨自己的弱小,恨家族的冷漠,恨这个,以“天赋”来决定一个人生死贵贱的,不公的世界。
从那一刻起。
一个念头,如同最疯狂的魔鬼,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
他要让姐姐,重新对他笑。
不惜一切代价。
回忆结束。
画面切回了那个阴森的停尸间。
吕良看着眼前这个,对他言听计从,却毫无灵魂的“鸦女”。
他脸上的迷茫与痛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坚定,也更加疯狂的决意。
他知道自己还缺少什么了。
他复活的,只是“数据”。
他还需要一个,最纯净的,最原始的,没有被任何后天信息所污染的“灵魂白纸”,来作为姐姐复活的“容器”。
他要将姐姐的“数据”,写入这张“白纸”。
从而,创造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完美的“新生”。
而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灵魂白纸”,在哪里?
他的目光,穿过无尽的黑暗,投向了那个,他既熟悉,又无比痛恨的地方。
——吕家村。
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
吕良,这个被吕家放逐的“弃子”,这个从地狱中爬回来的“魔王”。
如同一个最矫健的猎手,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守备森严的吕家禁地。
——那片,安葬着所有吕家人的,后山墓园。
他找到了那个,早已长满青苔,几乎要被荒草所淹没的,属于姐姐的小小的墓碑。
他伸出手,用衣袖,轻轻地,拂去墓碑上的尘土与苔藓。
露出了那个,他刻在心里,念了千遍万遍的名字。
马仙珏。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流泪。
他只是用那双,可以玩弄生死的手,开始挖掘。
他要将他的姐姐,从这冰冷的,不公的土地里,带回家。
【**当禁忌之力对上血脉的诅咒,当个人的执念挑战家族的铁律,一场风暴,即将在吕家村,这个最黑暗的漩涡中心,轰然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