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维护家族的“规则”,他究竟对自己的亲曾孙,做出了何等残忍之事?**】
光幕没有让这份悬念持续太久。
画面直接切换。
不再是那个阳光明媚的演武场。
而是一间阴暗、潮湿、充满了压抑气息的地下密室。
密室的墙壁,是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岩石砌成,可以隔绝一切声音与炁的探查。
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墙角,忽明忽暗地燃烧着,将墙壁上的人影,拉扯得如同鬼魅。
年少的吕良,正一脸兴奋地跟着自己的太爷爷吕慈,走进这间密室。
“太爷爷,您不是说要单独指点我‘明魂术’的更高境界吗?为什么来这里呀?”
他还天真地以为,自己那出众的天赋,终于得到了家族最核心的认可。
他即将要接触到,吕家那不传之秘。
吕慈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个,眼神清澈,脸上还带着几分孺慕之情的曾孙。
他那张如同枯树皮般的老脸上,第一次,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和蔼”的笑容。
“良儿啊。”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缓慢。
“你很聪明,比你爹,比你爷爷,都聪明。”
“你的天赋,是我们吕家,近五百年来,最高的一个。”
听到太爷爷的夸奖,吕良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然而,吕慈的下一句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但是……你太聪明了。”
吕慈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冰冷,与陌生。
“聪明到,让我这个老头子,都有些……害怕了。”
“你的能力,已经超出了家族的控制范围。你的心性,又太过跳脱,像一匹野马。”
“我不能让你,成为我们吕家,那个最大的‘变数’。”
“所以……”
吕慈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他的手上,缠绕着一缕缕,比吕良的更加凝练,更加霸道,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紫色炁劲。
“为了家族的稳定,为了吕家的未来。”
“今天,我只能,亲手,毁了你。”
他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他不是在摧毁一个天才,一个自己的亲曾孙。
而是在执行什么,神圣的,不容置疑的“天条”。
吕良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无比陌生的太爷爷。
看着他手上那,散发着致命危险气息的紫色炁劲。
他脸上的笑容,从开心,到困惑,到震惊,再到一种,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极致的绝望。
“不……太爷爷……你……”
他想求饶,想逃跑。
但已经晚了。
吕慈,出手了。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只缠绕着紫色炁劲的手,如同鹰爪,快如闪电般,按在了吕良的天灵盖上。
“轰!”
一股霸道无比,充满了毁灭意志的“明魂术”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了吕良那脆弱的识海之中。
那不是“指点”。
那是,最粗暴的,毁灭性的“入侵”。
光幕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特写镜头,展现了这个过程。
在吕良的内景世界里。
他那代表着“自我”的,小小的灵魂光团,被那股紫色的洪流,一次又一次地,冲刷,撞击,撕裂。
他那与生俱来的,对灵魂的敏锐感知,在这一刻,变成了最痛苦的酷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是如何被那股霸道的力量,一寸寸地,震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辛苦修炼的炁,是如何被强行地,驱散,化为乌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是如何被撕扯,被践踏,被碾得粉碎。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吕良的口中发出。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涌出白色的泡沫。
最终,他像一滩烂泥,软软地,倒在了冰冷的石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做完这一切。
吕慈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变成“废人”的曾孙。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或者,愧疚。
只有一种,清除了“隐患”之后的,冰冷的平静。
他走出密室,对着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