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新的曝光!楚云飞的“丧家之犬”!
    这个标题的出现让屋子里刚刚还热烈起来的气氛瞬间冷却。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楚云飞?”

    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坏笑。

    他一屁股坐回座位翘起二郎腿,抓起一把桌上的花生米,一边往嘴里扔一边对着天幕嚷嚷。

    “快看快看!轮到楚云飞这个王八蛋了!”

    “老子倒要看看这小子当年在战场上那么威风,跑到一个小岛上能过出什么花来!”

    丁伟也跟着起哄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我猜啊肯定过得跟个丧家之犬一样。老蒋那人我了解最是多疑。楚云飞这种有本事有脑子还跟咱们不清不楚的家伙,他不防着才怪。”

    孔捷则比较老成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但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也暴露了他此刻看好戏的心态。

    毕竟当年在战场上他们可没少吃楚云飞的亏。

    如今能看到这位老对手的落魄样,心里自然是有些快意的。

    就在李云龙等人准备好瓜子板凳准备欣赏楚云飞的“悲惨世界”时。

    天幕的画面骤然亮起。

    时间1949年。

    地点厦门。

    一个阴雨绵绵的码头。

    海风腥咸湿冷卷着冰冷的雨丝抽打在人的脸上像刀子一样割。

    整个码头被一种末日般的混乱与喧嚣所笼罩。

    穿着各式军装的国军官兵,拖家带口的家眷,还有一些神色慌张的富商,像一群被惊扰了的蚂蚁一样,乱哄哄地挤在一起,争先恐后地向着停泊在海面上的那几艘巨大的灰色轮船涌去。

    哭喊声叫骂声孩子的啼哭声,还有军官们色厉内荏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属于失败者的狼狈的交响。

    天幕的镜头穿过这片混乱的人潮,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孤单的身影之上。

    是楚云飞。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慌乱。

    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便装,没有戴帽子。

    他那挺拔的身姿在混乱的人群中,像一棵倔强的青松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一向锐利如鹰的眼睛里,此刻却带着一种失魂落魄的茫然。

    他没有立刻随着人流去登船。

    他只是那么站着遥遥地望着大陆的方向一动不动。

    仿佛想将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最后的模样,深深地刻进自己的眼睛里。

    “嘿!瞧瞧!瞧瞧楚云飞这小子!”

    李云龙看到这一幕立刻来了精神,他兴奋地一拍大腿。

    “当年在战场上多威风啊!又是德国的望远镜又是美国的卡宾枪,那派头比老子这个团长还大!现在呢?还不是跟条狗一样被人赶到海里去了!”

    他嗑着花生米嘴里骂得痛快。

    “活该!让他当年跟老子装!让他瞧不起咱们这些泥腿子!”

    丁伟也跟着笑。

    “老李你瞧他那副死了爹娘的熊样,估计这心里正后悔当年没跟着咱们干革命呢。”

    就在他们幸灾乐祸的时候。

    天幕上那个一直静立不动的楚云飞突然有了动作。

    他缓缓地蹲下了身。

    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

    仿佛脚下这片被无数人踩踏得泥泞不堪的土地是什么神圣的祭坛。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雪白的叠得整整齐齐的真丝手帕。

    在周围那片混乱肮脏的环境里那块手帕显得那么的干净那么的不合时宜。

    他将手帕小心翼翼地铺在地上。

    然后伸出那双戴着洁白手套的手,从脚下这片被雨水打湿的黄色的土地上,虔诚地捧起了一抔泥土。

    他将那捧沾着雨水和离人泪的泥土,轻轻地放在了手帕的中央。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放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然后他将手帕的四个角仔细地折好打上一个死结。

    最后郑重地将这个小小的承载着他所有乡愁的土包,放进了自己贴身的靠近心脏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地站起身。

    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只是迈开脚步随着那拥挤的人流,登上了那艘即将带他驶向未知命运的冰冷的轮船。

    酒桌旁。

    李云龙嗑花生米的动作停了。

    丁伟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孔捷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看着天幕上那个将一抔黄土视若珍宝的男人。

    他们嘴上那些嘲讽的刻薄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他们都是军人。

    他们也都曾为了保卫脚下这片土地而流血牺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