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有了反应。
他转过头,看着李云龙,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口。
“首长,请您遵守纪律。也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说完,便再次,恢复了那种雕塑般的状态。
李云龙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咆哮,都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他愣愣地,看着那两个年轻而又陌生的脸。
最终,他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
他摆了摆手,转身,缓缓地,走回院子中间的那个石凳,坐了下来。
他仰起头,看着那片,被高墙切割得,只剩下四四方方一块的,蓝色的天空。
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这一幕,让天幕下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发自内心的,刺骨的寒意。
这比直接把他关进监狱,还要残忍。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就在这片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中。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门口。
他穿着一身同样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手里,提着一个网兜。
网兜里,隐约可以看到几个苹果,和一瓶用报纸,小心翼翼包着的,白酒。
是段鹏。
他风尘仆仆,脸上,带着几分旅途的疲惫。
但他看到院门口的哨兵时,还是立刻,堆起了一个,近乎讨好的笑容。
他快步走上前。
“同志,辛苦了。”
他一边说,一边想从口袋里,掏出烟来。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口袋。
就被其中一个哨兵,用冰冷的眼神,和更冰冷的,一句“不许靠近”,给制止了。
段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那两张,比石头还硬的年轻面孔,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个孤独得,像要被世界遗忘的背影。
天幕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