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真要行动,必定是在今晚。
只有将十香软筋散放入水源,才能将各位道长和众多同门一并擒获。
否则没有蒙古人接应,就算成功,也难以保证不会失败。”
他来自东厂,随意怀疑别人是理所当然的事。
东厂办案从不讲证据,他的猜测也是情理之中。
丘处机脸色数变,很快有了主意,向曹命拱手说道:
“多谢曹大人告知。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确认这条通往外面的密道是否还能使用。”
他看了看地图,建议道:“墓中的水源由我门下四位**看守,不容易接近。
但如果从墓外动手就简单多了。
我们不如从密道出去,直接去水源处埋伏,等他们现身。”
曹命心中极为佩服,这全真教的老道,江湖经验果然老练。
既给了他面子,又不动声色地核实了他的说法。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在头上顶着曹公公侄子和凶手的名号,想要赢得全真七子这样的高手信任,确实不易。
不久后,曹命与丘处机从一个山洞**来,来到终南山一处偏僻的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