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老祖走了。
带着他那个已经社会性死亡的宝贝徒弟，和那面同样“社死”了的镇宗仙宝，走得干脆利落，不带走一片云彩。
但他留下的那股恐怖威压，却依然笼罩着整个演武场。
高台之上，剩下的长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跟便秘了十年一样，精彩纷呈。
想笑，不敢笑。
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负责主持小比的传功长老王德发，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咳咳……那什么……小比继续，下一位弟子，上台接受勘验！”
然而，根本没人理他。
所有人的视线，都还停留在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上，久久无法自拔。
他们的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着道无涯大师兄小时候的“光辉事迹”。
偷看洗澡……
嫁祸黄狗……
偷画新娘子……
每一个画面，都充满了魔性，让人回味无穷。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
人群中，一个胆子大的弟子，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做贼似的语气说道：
“喂……你刚才……看见了吗？”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那么清晰的画面，谁看不见啊！”旁边的人立刻激动地回应。
“我的天，真没想到啊！道师兄他……他居然……”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老祖刚发话，谁再搬弄是非，门规处置！”
“怕什么！法不责众嘛！再说了，这也不是我们瞎编的，是昊天神镜自己照出来的！有图有真相！”
“说得也是……不过，我还是不敢相信，那真的是道师兄吗？会不会是镜子真的出问题了？”
“出问题？仙宝会出问题？你当时没看到吗，道师兄那表情，那反应，就差把‘那就是我’五个字写在脸上了！”
“嘶……这么说来，道师兄的人设，算是彻底崩了啊！”
“何止是崩了！简直是崩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光风霁月？正道之光？我呸！我看是闷骚之王还差不多！”
“哈哈哈哈！你这形容，绝了！”
一个缺口被打开，压抑的气氛瞬间就被点燃。
无数的窃窃私语，像是雨后的春笋，从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里冒了出来，然后迅速汇聚成一股无法抑制的议论狂潮。
这一次，他们不敢放声大笑了。
但那种憋着笑，偷偷摸摸交流八卦的快感，反而更加刺激！
所有弟子都在交头接耳，脸上洋溢着吃到了惊天大瓜的满足和兴奋。
“你们说，那个被偷看洗澡的小女孩是谁啊？能让道师兄画成新娘子，肯定不是一般人吧？”
“我猜是某个圣地的圣女！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结果因为偷看洗澡，反目成仇！卧槽，这剧情，爱了爱了！”
“还有那只狗！那只狗才是最无辜的！平白无故背了这么大一口锅，我建议宗门给它立个功德碑！”
“道师兄以后还怎么见人啊？他可是咱们玄天道宗的脸面啊！”
“脸面？他的脸今天已经掉在地上，被几万人踩了无数脚了，捡都捡不回来了！”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
林枫混在人群里，听着这些越来越离谱的八卦，心里都乐开了花。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肉体上的伤害，哪有精神上的凌迟来得爽？
道无涯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的道心，算是彻底废了。
一个连自己的黑历史都无法面对的修士，还谈什么证道长生？
以后，只要他一出现在人前，所有人都会想起今天这一幕。
“偷窥狗”、“嫁祸王”、“纯情画手”……
这些标签，将会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贴在他的身上，一辈子都别想撕下来！
就在林枫美滋滋地盘算着这次的收获时，他忽然感觉，周围的视线，好像有点不对劲。
之前那些看他的眼神，是羡慕，是嫉妒，是幸灾乐祸。
但现在，这些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敬畏？
甚至是……恐惧？
“师……师兄……”
旁边一个弟子，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您……您就是林枫师兄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林枫一愣。
“你认识我？”
“那当然！”那弟子一脸崇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