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是炼长生丹还能理解，可弄这么大个球，实在想不通。”

    姜水和姜火纷纷提出疑问。

    “长生。”

    姜世浩看了姜火一眼，没想到火叔随口一说，竟也沾了点边。

    “火叔，你猜中了一个原因。没错，古人炼制尸茧，很可能就是为了炼制长生丹。”

    “什么？真是为了长生？可这里面装的可是人啊！”

    姜火震惊不已。

    姜世浩语气平静：“火叔，为了长生，里面装的是不是人，还重要吗？”

    姜火一时语塞。

    姜水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就像我们现在捕捉粽子、猎取异种生物，本质上是一样的。”

    “阿水，你是说……我们其实也是在……‘吃’吗？”姜火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姜水叹了口气：“阿火，你明明已经想到了，何必不承认呢？”

    “我……”姜火欲言又止。

    “二长老，就算是‘吃’又如何？如果这样能变强，我姜耀东愿意！如果我们不够强，村子就撑不下去。难道您忘了村子过去的经历了吗？一个个族人、亲人在我们眼前死去……要不是族长提出改革，姜家村早就没了！”

    姜耀东声音不高，却如惊雷般在众人脑海中炸响。

    所有姜家村人身心一震，面具下的眼中浮现出过往的回忆——

    族人饿死的模样、被欺凌的模样、倒下的模样……一幕幕在心头掠过。

    下一刻，他们在朦胧光影中，仿佛又看到了那位年轻族长在村口分发粮食的身影。渐渐地，所有人的眼神都被那道年轻身影所占据。

    “我不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但我只听族长的。族长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如果没有族长，我一家早就死了。”姜右站出来，望着那张黑白相间的恶鬼面具，语气无比恭敬。

    “就像东叔说的，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只要能变强，能保护村子、保护族长，成为族长手中的利刃，别说这样，就算更过分的事，我也愿意做！”

    姜风说着，面具下的脸上露出近乎狰狞的笑意。

    “是我错了，我不该想那么多。耀东说得对，就算错了又怎样？这就是我们姜家村活下去的路。我们要做的，就是人挡 ，佛挡杀佛。”

    姜火的语气变得坚定，不再犹豫。

    “阿火，你能这么想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