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浩面色平静:“离爷爷,我明白。但事到如今您也清楚,若再糊里糊涂下去,村子不知何时会遭大难,到时更不知如何应对。为避免这种情况,我只能如此。”
姜离深深叹息:“明白了,世浩,你做吧。我去前面路口替你望风。”
姜世浩应道:“好,离爷爷,您去吧。”
姜离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来时的路,那里有个上山的小路口。
待姜离离去,姜世浩望着父亲的坟,深吸一口气,挥手取出一根铁制管子。
这管子是特制的,中空、可伸缩、能接长,最长可达三十米。
他走到坟上,将管子缓缓旋转着向下钻探。记得父亲的棺材埋在地下不足三米,两节管子应能探到。
咔嚓…咔嚓…
铁管摩擦土壤,发出细微声响。
片刻后,姜世浩看着手中接上的第四节管子,眉头紧锁。
他慢慢将管子向上抽出,沙沙声中带出些许泥土。管身沾着泥色,未见其他异样,中途也未碰到任何阻碍。
姜世浩又换了几个位置,以同样手法下管、抽管,反复四次。
姜世浩将铁管收回虚空戒指,确认了这座坟茔下方根本没有棺木。
可他的记忆分明告诉自己,父亲被装入棺材后,就葬在了这里。
“怎么会连棺材都不见了?难道我当年看到的都是幻觉?”
望着眼前的坟堆,姜世浩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他强压下将整座坟彻底翻开的冲动——以他刚才的探测手法,若坟中真有异常,早就该察觉了。
迅速填回挖开的四个孔洞,他对着石碑恭敬一拜,低语道:“爹,看来村里隐藏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拜罢起身,他已明白父亲并不在此地。转头望去,旁边矗立着一块块姜氏族长的石碑,全部面朝姜家村的方向,仿佛死后仍在守护这片土地。
“恐怕不只我爹,连爷爷、曾祖父,历代姜氏族长的遗骸,都不在这些坟里。”
想到这种可能,姜世浩重新取出虚空戒指中的铁管,
走向爷爷的坟墓。
几分钟后,
他依次探测了爷爷、曾祖父、高祖父等六位姜氏族长的坟冢,
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没有棺木的踪迹。
望着成排的族长石碑,姜世浩笑了。
“爹,看来你们都没躺在棺材里,而是去了别处吧?”
他心中明了:既然历代族长都不在坟中,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姜家村的地底。
既已得到答案,便无需在坟山久留。姜世浩转身朝下山的路走去。
毕竟现在的自己尚未觉醒姜氏血脉,对村中秘密探究再深也无太大意义。
那封信上写得明白:未觉醒血脉者,绝不可踏入禁地,否则十死无生。
对这样的警告,他不会轻视。姜家列祖列宗立下此规,必有深意,绝不会坑害子孙——否则又何必布下逆风水大阵?
人有时候,还是该听听劝。
…
在小路口遇见姜离。
见他到来,姜离似乎松了口气:“世浩,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吗?”
姜世浩摇头:“没有,离爷爷,这事比想象中更复杂。”
姜离颔首:“那是自然。若不是你,我至今都不知道村里藏着这样的秘密。”
“世浩,这事急不得,千万保密。祖宗只让族长一脉知晓,必定关系重大!”
老人脸上写满严肃。
姜世浩微笑:“放心吧离爷爷,我明白。”
姜离:“那就好。”
一边交谈,二人一边朝村西训练场走去。姜世浩要办第二件事:通知姜水、姜火等人,明日出发前往离水县,将这批冥器放到店铺交易。
…
十多分钟后,训练场映入眼帘。
如今这里已模样大变——随着姜世浩手中资金日益充裕,
姜世浩暗中购置了大量训练器械,重建了训练场,四周竖起围栏,并安排姜爽等族人值守。
来到训练场前,新增了一座简易木屋,由几块木板拼搭而成。姜爽见姜世浩与姜离到来,恭敬问候:“族长好,三长老好。”
姜世浩点头回应,问道:“姜水和姜火在训练场吗?”
姜爽答道:“族长,他们都在里面。”
简短交流后,姜世浩与姜离步入训练场。
场内训练器械焕然一新,远比以往村民自制的精良,激发了众人更高的训练热情。姜世浩一到,姜水、姜火等人立即停下训练,齐声高呼:“族长好!”
声响如雷,回荡在训练场上空。
姜世浩微笑回应,随即吩咐:“姜水、姜火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