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宠早已经闲不住了,恨不得找一仗打。
刚才他也听到岳飞的命令了。
岳飞让汤怀张贴榜文、安抚百姓。
这些事情,他可不愿意做...
比起来,他更愿意跟着牛皋去打方腊的皇宫。
好歹,这还能算是打仗。
“高将军...莫急...”
岳飞摆了摆手。
“你初来乍到,有些事情,你还不是很清楚,岳某先带着你转转。”
“将来,有的是你施展才华的机会。”
在岳飞看来,高宠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他不仅是陛下不远千里派来支援他的猛将,更是刚刚加入他们这个已经配合、磨合了数月的团队里,很多东西需要磨合。
若是因为磨合不利,影响了高宠的战力,甚至导致高宠受伤、甚至阵亡,他怎么对得起辛辛苦苦降服高宠、又给他送过来的陛下?
“行吧...”
高宠有些垂头丧气,耷拉着头,翻身上马,跟着岳飞,两人只带着数十名士兵,在杭州城内逡巡起来...
两人一路前行,入眼所见的,都是身穿深色军服的齐军士兵,整齐划一的,占领一个又一个街道,攻占一个又一个房屋,然后迅速的做好警戒,军容极其严整。
让高宠意外的是,这些士兵,在占领房屋以后,没有任何一个士兵侵扰百姓,军纪严明到了让他惊讶的地步...
高宠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岳飞在陛下的心目中,地位那么高了...
能够将一支百战精兵,约束到这样令行禁止的地步,对于主帅的能力、心思的要求,高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元帅。”
高宠的声音,有些低沉,“高某服了...高某也算是将门之后,从小耳濡目染。”
“元帅治军之严明,颇有当年周亚夫之风...”
岳飞听后,淡然一笑,“高将军谬赞了。”
“这并非岳某一个人的功劳...这其中,也有陛下的功劳...”
“陛下亲自,给军中制定了纲领,叫做三大律令,八大规章。”
“每日晨起操练的时候,士兵们都要诵读。不惊扰百姓的信念,已经刻在了每个士兵的骨子里。”
“另外,陛下对于扰民、害民的军规,执行非常严厉,几乎达到零容忍的地步,只要扰民、害民被查明,便会受到最严厉的处罚。”
“你不知道吧...曾经跟陛下一起起事,反抗大宋的两个梁山元老,因为杀害无辜百姓,被陛下下令,凌迟处死,足足行刑三日。”
“你想想...连一起打天下的元老重臣,陛下都没有任何宽宥的意思,还有谁敢扰民、害民?”
高宠听后,肃然起敬。
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
陛下在打下江山之后,居然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实属不易。
高宠感觉,自己对陛下的了解越多,对陛下的崇拜和敬慕,便越深厚。
高宠甚至,隐隐的有种感觉。
陛下将来,恐怕有机会,成为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那般的,千古一帝!
......
“圣公!我兄弟二人,真的是来护驾的啊!”
“我兄王寅,眼见圣公身旁护卫力量不足,便轻车简从,前来护驾!”
“还请圣公,看在我兄弟二人一片忠心的份上,暂息雷霆之怒!”
王辰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在他身旁,王寅面色麻木,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儿一般...
距离兄弟二人三丈左右的位置,方腊坐在一块磨盘大大小的石头上,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百姓衣服,脸上满是怒意。
为了逃命,他带着几十死士,还有皇叔方垕,从南门冲出杭州,准备逃到清溪洞,将来再寻找机会,东山再起。
方腊想的很清楚。
岳飞的数万大军,不可能一直留在江南。
他只需要躲进江南的深山老林里,躲过齐军的追捕,保全自己的性命,等齐军离开江南以后,他便可以再次高举义旗,东山再起!
结果,他刚刚逃出杭州几十里路,曾经他最信任的兵部尚书王寅,居然从后边赶了上来!
方腊跟王寅相识多年。
他一眼就看出来,王寅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就像是,被抽空了精神支柱和脊梁一般。
方腊当即大怒,斥责王寅,擅离职守,不好好镇守杭州城。
王寅像是没听到一般,只是迷迷糊糊的,看着方腊,像是之前没有见过一般...
王辰反应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