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主任干脆豁出去了——
“实话告诉你，我的一些朋友尝过精品鲤鱼后，也想合作收购。”
“不如我们合作？你负责供货，我来打通销售渠道！”
“赚的钱我们平分，价格由你定，怎么样？”
牛主任这话已经说得明明白白。
他盯上了林启手中的精品鲤鱼货源，今天是来谈合作的！
难怪平时和林启不对付的牛主任，突然主动靠近。
说到底，还是利益驱动！
天下人奔波劳碌，还不是为了利益？
牛主任自然也不例外！
看到牛主任终于暴露真实意图，林启嘴角微扬。
但他依旧保持沉默，既不回应，也不表态。
现在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林启手中。
牛主任有求于人，只能任其摆布，连还价的机会都没有。
渐渐地，牛主任脸上露出了烦躁的神色。
五分钟过去了，办公室里的气氛几乎凝固。
牛主任终于忍不住了！
他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请求——
没错，此刻的牛主任是在低声下气地请求，而不是趾高气扬地提要求！
“林启，你一句话都不说，这不太合适吧？”
“好歹给个明确答复，合作还是不合作？”
这时，林启才慢慢开口。
林启心里清楚，时机已经成熟。
没必要再拖下去了！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和牛主任合作。
原因很简单——
这个人太狡猾！
根本不适合当合作伙伴！
和这样的人一起做事，不仅要防着他反悔，
还得整天提心吊胆。
这哪像正经的合作？
只凭这一点，林启就不可能答应他。
至于之前故意拖着，
不过是想给他一个教训罢了。
让他知道，想和林启合作，
得先掂量自己的分量！
没有那个本事，就别来丢人现眼！
“实在对不住牛主任！不是我不想帮，”
“可我这边的货源确实紧张。”
“别说你了，就连娄先生找我合作，我都只能拒绝。”
“您的渠道，总不会比娄先生还强吧？”
牛主任当场愣住！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启会提到娄振华。
虽然早知道娄振华请林启吃过饭，
但他压根不知道，连娄振华的合作请求都被拒绝了。
论实力，他比娄振华差远了。
这样一来，林启拒绝他再正常不过。
牛主任顿时泄了气，
但显然还没死心。
林启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再次提出新的条件，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牛主任神色严肃，说道：
“我自知比不上娄先生！”
“但我能给你娄先生给不了的东西！”
林启原以为牛主任该放弃了，
没想到他竟如此执着，
甚至敢说出这种话。
要知道，娄振华——娄小娥的父亲，实力雄厚，
家族背景深厚，底蕴极深。
若在几十年后，其规模堪比数家上市公司。
一个采购部主任，
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到底有什么是娄振华给不了，而他能给的？
林启不禁好奇，
原本准备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重新坐下，想听听牛主任接下来的话。
牛主任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启，实话告诉你，我年纪不小了，再过两年就要退休了。”
“等我退下来，你或许会对这个位置感兴趣。”
“到时候，我可以推荐你！”
林启目光微动。
牛主任竟然用退休后的职位推荐作为筹码。
这确实让他始料未及。
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果断！
不过，林启心里仍有疑问——
这样的承诺，真的能相信吗？
牛主任是否真能兑现，让林启担任采购部主任，目前还是个谜。毕竟这是两年后的事，变数太多。也许牛主任只是随便说说，过段时间就忘了，而林启也拿他没办法。
想到这里，林启顿时没了兴致，甚至打了个哈欠，态度明显。
看到林启这副懒散的样子，牛主任脸色一变，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条件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