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笑着跟他打招呼,还保证会准时来参加他的酒席,想和他一起喝几杯。
面对工友们突然的热情,贾东旭虽然觉得奇怪,但很快归功于自己人缘好,大家才这么期待他的酒席。
下班时间一到,贾东旭第一个跑出车间。
他没去食堂,而是直接回家,避开人流高峰,第一个回到了四合院。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心里希望贾张氏不在家。
可偏偏贾张氏刚从厨房出来,两人撞了个正着。
对视一眼,贾东旭暗自叹气,觉得自己运气不好,赶再快还是碰上了。
贾张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让他坐下吃饭。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平时你至少还要过十几分钟才到家。”
“不过正好,既然回来了,咱们就早点吃饭。”
“今晚吃猪油炒饭拌小葱,管饱。”
贾张氏把两个碗放在桌上,叫贾东旭来吃饭。
贾东旭强装镇定,不动声色地坐到母亲旁边。两人低头吃饭,可他根本吃不下,机械地搅着饭,不时偷偷看母亲一眼。
吃到一半,他试探着说:“妈,饭后要不要出去走走?总待在家里对身体不好。”
“瘸着腿出门让人笑话?”贾张氏没抬头,直接拒绝,“我宁愿在家。”
计划失败,贾东旭心里烦躁。自从截肢后,母亲就很少出门。平时还好,现在却成了麻烦。
作为儿子,也不能硬逼她出门。他只好压住火气,想着另找机会去母亲房间拿房契。
饭后,母子各自做事。贾东旭在堂屋看书,贾张氏则回房补衣服。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晚上十点。
这时候大家都该睡觉了,贾张氏也一样。她洗漱后,像往常一样回房休息。
贾东旭见状,放下书本,悄悄回到自己房间。他关掉灯,在黑暗中等待机会。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连隔壁都传来贾张氏的鼾声。这说明她已经睡着了。
贾东旭知道机会来了。明天必须拿到房契,才能按原价从林启那买下十条上等鲤鱼。他咬牙,轻轻推开房门,小步走向母亲的房间。
他熟悉家里的布局,在黑暗中行动自如,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很快就到了母亲门前。门没锁,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因为动作太轻,门轴竟没有响。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贾东旭看到母亲正睡得香。
他悄无声息地进屋,母亲毫无察觉。
他兴奋地握紧拳头,露出胜利的笑容,仿佛房契已经到手。
但很快他冷静下来,觉得现在还不能庆祝。
他借着月光仔细翻找每个角落,却什么都没找到。
贾张氏多疑,不可能把重要东西随便放着。
他检查了衣柜和墙角,依然没有发现。
这让他更加着急,心里埋怨母亲藏东西的本事。
之前找不到金戒指,现在又找不到房契,愤怒在他心里燃烧。
他甚至想直接叫醒贾张氏问清楚。
就在他生气的时候,贾张氏突然翻身,把他吓了一跳,立刻趴在地上。
幸好只是梦中翻身,并没有醒来。
原来是无意识的动作!贾东旭松了口气。
他正准备爬起来重新找,忽然借着月光,看见床底下似乎有个东西。
他心里一喜——难道房契就藏在床下?
自己竟然漏掉了这个地方!
他没多想,决定先爬进去看看。
如果找不到,也只能放弃了。
贾东旭慢慢钻进床底。
不一会儿,他的身体完全进了去。
他伸手在黑暗中摸索。
突然,指尖碰到了一个方盒子。
盒子很沉,布满灰尘,显然是贾张氏藏东西用的。
贾东旭顿时兴奋起来——能让贾张氏这么小心藏着的,肯定是贵重的东西。
她不会把没用的东西放在床底下。
他确信,房契就在这个盒子里。
今晚的目标终于要完成了。
只要把这个盒子带回自己屋里,明天找出房契和林启交易,就能用原价换到十条上等鲤鱼。
贾东旭仔细算了一下,发现这钱差了几十块。
再加上抵押房产得到的四百五十元,他一下子就有五百元了!
这笔意外之财让他激动不已。要知道,靠他那点微薄工资,攒够这么多钱至少要五六年,甚至可能十年。
如今却在一天之内轻松拿到,怎能不让他欣喜若狂?
就在他轻轻擦去盒子上的灰,准备带走时,破旧的木床突然“吱呀”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