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秦母正在数着零散的钞票,一脸愁容地对秦父抱怨:
“老秦,这酒席办下来,礼金都快赔进去了,咱淮如不是白嫁了吗?”
“要不让林启再补一点?”
喝了酒的秦父满脸通红,瞪着眼训她:
“女人就是见识浅!”
“他在城里的人脉,可比这点礼金值钱多了!”
“海明跟我说了,林启答应以后带他进城里工作。”
“到时候海明一个月的工资,就能赚回今天酒席的钱!”
“你说哪个更划算?”
秦母大吃一惊,没想到儿子秦海明竟然得到林启的提携,立刻向秦父道歉。
“哎呀!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早知道就该把席位加到二十五桌,办得风光些!”
“咱秦家有面子,林启脸上也有光!”
“说不定还能给二叔三叔他们介绍工作。”
秦父得意地笑了。
“这事急不得,等海明在林启那边站稳脚跟。”
“以后亲戚们进城工作就容易多了。”
“淮如这回真是嫁对人了!”
“风水轮流转,今年轮到咱们老秦家了!”
“全家人的命运都要变了。”
秦父和一般乡下人不同,眼光长远,这才把全部家当都押在林启身上。
他非常看好林启的前景,认为他是秦家翻身的关键!
如果秦淮如按原剧情嫁给贾东旭,秦父秦母肯定不会出一分钱,反而会狮子大开口要更多彩礼。
跟着贾东旭这种没前途的人,就是一次性买卖,当然怎么赚钱怎么来。
从某种角度看,秦父还真是个精明的算盘手,比闫阜贵还会算计!
第二天天还没亮,大约五点多钟。
秦家此刻已是一片热闹景象!
亲戚们纷纷赶到秦淮如家,在秦父的安排下,大家正热火朝天地打扫庭院。
扫净落叶灰尘后,众人又忙着搬运桌椅。
不一会儿,二十多张圆桌配着长凳便在院里院外铺展开来。
整个院子被挤得满满当当,有些桌子甚至摆到了大门外。
好在院门宽敞,敞开后与外面连成一片,倒也不显得局促。
秦父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从前哪敢想能摆二十桌酒席?能凑齐这些桌椅已经很不容易,哪还敢挑三拣四?
等一切准备妥当,亲戚们便敲起锣鼓、放起鞭炮。
顿时锣鼓喧天,鞭炮声不断,整个村子都知道秦家在办喜事。
收到请柬的村民早早赶来贺喜,没收到请柬的则聚在周围看热闹。
看着院子里热闹的场面,不少人眼红得直咬牙,私下里议论纷纷:
“老秦这事做得不地道,请了这么多人,偏偏漏了我们家。”
“不就是前些年借他家泥铲子没还嘛,记仇到现在。”
“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可不是嘛!他们一家子硬撑场面,摆二十桌酒席,也不嫌丢人!”
“谁不知道是靠城里那个女婿帮忙?真不要脸,专占别人便宜!”
“别看秦家现在风光,过几年说不定秦淮如就被扔了!”
“城里男人有几个不花心的?”
“隔壁村张大妈亲口说的,她闺女就是被城里男人抛弃的,现在日子过得可惨了!”
一群人越说越起劲,话也越来越难听。
村里几十户人家,和秦家关系好的也就一半。剩下的自然是因为秦家攀上了这么个好女婿,心里不平衡,背地里拼命说风凉话,就想把秦家名声搞臭。
不过村里人再怎么闹,也比不上四合院那帮人。他们最多背后嘀咕几句,不敢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要是换成四合院那些人,早就闹出事来了。也只有林启能压得住那群混账!
转眼到了下午,婚宴正式开始。秦父当众说了几句场面话,接着介绍新人——林启和秦淮如。
等林启穿着崭新衣服,胸前别着大红花一出现,全场立刻炸开了锅!
“新郎官长得真精神!”
“看他这身板,一拳能打倒一头牛!”
“不仅长得帅,关键是气度——到底是文化人,难怪能当上采购员这个肥差!”
“不说别的,咱们先敬新郎官一杯!”
“要不是新郎官,今天哪能喝上这么体面的喜酒!”
此刻乡亲们不仅惊叹于林启的英俊模样,目光扫到一旁的秦淮如时,更是眼前一亮!
大家发现她跟以前完全不同——整个人神采奕奕,一举一动都透着自信。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高挑匀称的身材,肌肉线条恰到好处,看得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