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后面工人想挤过去时,林卫**然抬手喊道:
“等等!我有话说!”
后面的工人被吓了一跳。
“有病!喊那么大声干什么?你不是已经打完饭了吗?”
工人们不满地抱怨。
但下一秒,林启就把饭盆递到他们面前,提高声音说:
“有同志来评评理,何雨柱打的饭菜够不够?”
那工人一看,立刻喊道:“这也太缺德了,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
“这点饭怎么够吃?明摆着是坑人!”
林启见有人附和,更加理直气壮:“同志说得对!大家来看看,给评评理!”
这一番话引来许多工人围观,看到饭菜明显不足,纷纷替林启鸣不平。
就连之前被坑过的刘海忠也折返回来,加入指责何雨柱的队伍。
眼看场面失控,何雨柱慌了,伸手就要抢林启的饭盆:“误会!我还没打完呢!”
刘海忠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少糊弄人!我的饭盆你怎么解释?退钱!”
何雨柱无言以对,事情越闹越大,连当班厨师也被惊动,出来查看情况。
“怎么回事?何雨柱,你这窗口怎么这么吵?”
林启见状,立刻招手让厨师过来,把何雨柱打饭的方式讲了一遍,引得工人们哄笑。
当班厨师顿时火冒三丈:“何雨柱!谁让你这么打饭菜的?”
可何雨柱倔脾气上来,直接顶撞:“我就这么打的,怎么了?”
“不!这不是你教我的……”
傻柱话没说完,当班厨师立刻慌了,一把捂住他的嘴,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接着,当班厨师满脸堆笑地向林启和刘海忠道歉。
“两位同志,真是不好意思!何雨柱是第一天上班,还有些坏习惯没改掉。这样吧,给你们两份菜,饭钱全退,这顿算他工资里扣,您看行不行?”
听到处罚决定,傻柱立刻急得满脸通红——第一天干活就倒贴钱,这不是白干了一天吗?
他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却被领班厨师用眼神瞪得不敢动弹。对方靠近他耳边阴森地说:
“何雨柱,别忘了你爹的事。再闹,我马上找食堂主任开除你!反正你今天才来,还没过试用期。再不听话,就滚回去捡破烂!”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傻柱顿时蔫了。领班说得没错——他爹何大清这辈子怕是出不来了。
因为父亲的事,傻柱能在这儿当厨师已经算是格外照顾了!
要是再被人告状,他的饭碗肯定保不住。
虽然傻柱性格直爽,但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为了保住工作,他决定忍气吞声。
第一天的工钱丢了就丢了吧,以后好好干,总能赚回来。
这么一想,他心里好受多了,点点头不再争辩。
领班厨师见傻柱终于懂事了,松开手拍拍他肩膀,让他继续干活弥补错误,自己回后厨去了。
等领班走了,傻柱才放下心来,不再担心被投诉。
这时,打饭窗口外传来刘海忠的叫骂声。
他大声拍着玻璃,逼傻柱退钱重新打饭。
“傻柱!听见没有?赶紧退钱,把菜打满!少一勺我就投诉你,让你走人!”
之前被傻柱弄脏饭菜的憋屈让刘海忠怒火中烧,现在机会来了,连二大爷的面子都不顾了,非要落井下石看他出丑。
傻柱只能咬牙认命,慢吞吞地把收的一毛五分饭票还给刘海忠,又给他重新盛满饭菜。
刘海忠这才放过他。
刘海忠端着堆成山的饭盒,得意洋洋地从窗口离开。
空荡荡的窗口前,只剩傻柱呆站着,紧握的拳头微微发抖。他盯着刘海忠的背影,眼中燃起两簇怒火,暗自发誓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林启利索地拿回那两毛饭票,看着傻柱委屈的样子,心里比赚了十块钱还痛快。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就应该多受点教训——最好让他记住一辈子,免得以后再丢人现眼。
午饭刚吃完,系统提示音就在耳边响起。第二张噩梦卡到账,林启琢磨着该让四合院里的谁尝尝滋味。他不动声色地离开食堂,骑上自行车朝郊外疾驰而去。
二十分钟后,自行车碾过郊外的碎石地。林启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无人,立刻召唤出牧场空间的传送门。他推着车走进光幕,第一件事就是走向那辆东风卡车。
车厢里整齐码放着数十个木桶,每个桶里水波荡漾,四五条金鳞闪烁的鲤鱼挤在一起。这些三十厘米长的鱼儿个个肥壮,沉甸甸的身体压得木桶发出声响,一桶至少有二十斤重。
这辆东风卡车装满了整整一百桶水,总共有两千斤优质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