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结束，冷清的红星轧钢厂又热闹起来，工人们说说笑笑地回到各自岗位，开始新一年的工作。
林启照常去上班。采购部开了一上午的例会，由牛主任主持，内容无非是总结去年的工作，安排新年的计划。林启听得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便赶紧出去吃饭。
他找了个没人注意的厂房钻进去，进入牧场空间。今天有件重要的事——要让王超开着东风卡车，把精品鲤鱼送到轧钢厂食堂。这事早就安排好了，林启一进来就看见王超正在捞鱼装车。
一桶接一桶的鲤鱼被搬上卡车，来回搬运挺费劲。好在王超是人造人，力气大、耐力好，换作普通人还真干不了这活。林启看他动作利索，进展顺利，满意地点了点头。
按这个速度，下午食堂开饭前，王超就能装满一车鱼。到时候林启在郊区开个传送门，让卡车直接进入现实世界，王超就能体面地进城了。
有了这辆东风卡车撑场面，林启想不出名都难！
这无疑是一次绝佳的宣传！
以后想找林启合作的人，恐怕要把林家门槛踏破。
确认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后，
林启终于放下心来，退出了牧场空间。
他决定中午就在轧钢厂食堂吃饭，
稍作休息后，下午就能直接工作，
省得来回奔波浪费时间！
没过多久，林启跟着下班的工友们走向食堂。
他掏出还没用完的饭票，排在打饭窗口的队伍里。
巧的是，排队时竟遇到了同样来吃饭的二大爷刘海忠。
刘海忠看到林启明显愣了一下，
有些尴尬地点头示意。
毕竟林启和院里的三位管事关系都不太好，
能这样简单打招呼已经算是不错了。
林启却神情自然，微微点头回应后，
继续安静地排队。
两人默契地保持距离，
谁也没再说话，
生怕气氛更加尴尬。
等排了大约五分钟左右，
终于轮到他们打饭时——
林启这才发现窗口里站着的，
竟是老熟人傻柱！
刘海忠和林启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
“傻柱？你怎么在这儿上班？”
正舀菜的勺子猛地一抖，
傻柱慌忙抬头，
看见外面站着的两人，
顿时挠着头笑道：
“我接了我爹的班，现在可是正经的食堂大厨！”
“以后打饭的事我包了，想吃什么尽管说，我去给你们打！”
“别客气，随便点菜！不过饭钱得自己付！”
听完傻柱的解释，林启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没想到现在的傻柱竟然接替了他父亲的职位，继续在食堂当厨师。
这确实让林启感到意外。
虽然这个年代子承父业很常见，但一般只有家庭背景干净的人才有可能。
而傻柱的父亲何大清，背景却一点都不干净。
当年何大清因为偷东西被抓，结果被开除了。
他偷的是食堂几百元的采购款，这笔钱可不小。
这样的行为足以让他枪毙或者坐一辈子牢。
有这种前科，傻柱居然还能顺利接班，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按理说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
了解内情的林启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站在一旁的刘海忠也有同样的反应。
虽然刘海忠不如林启聪明，但他阅历丰富。
他吃的盐比傻柱吃的米还多。
这种反常的情况，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忍不住的刘海忠直接追问，想知道傻柱是怎么打破规矩接班的。
“傻柱，你老实说，是不是给食堂主任送礼了？”
“所以他才让你顶替你爸的职位？说实话，二大爷不怪你！”
听到刘海忠这么直白的话，傻柱顿时火冒三丈。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里明显带着怒气。
“二大爷，您这是看不起我？”
“我傻柱正大光明，从没给谁送过礼。”
“我和何大清早就断绝关系，父子情分彻底断了。”
“现在这个位置是我凭真本事考上的。”
“不信你去问食堂主任，我的手艺是他认可的，才能顶上这个缺。”
林启和刘海忠听完，总算明白了原因。
刘海忠竖起大拇指连连点头：“柱子，你真是厉害！”
连亲爹都能断绝关系，这种狠劲儿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