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大家把他忘了。
“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我刚睡着!”
易忠海厚着脸皮找了个借口。
接着又装作认真地向闫阜贵打听情况。
“你们俩真是没出息!”
易忠海先瞪了地上傻柱父子一眼。
然后去了许大成家,把许大成和白寡妇叫了出来。
“白桂花,这事是你引起的,你有什么解释?”
易忠海把矛头对准了白寡妇。
但此时的白寡妇却显得非常冷静,毫无惊慌。
“我一个弱女子,哪有那个本事惹出这么大的事?只是他们非要给我买东西,我拒绝不了,只好收下了。”
原本想从白寡妇这里找到突破口的易忠海,顿时愣住了。
这样的话,确实不能怪她。
别人送礼给她,总不能说是她逼的吧?
于是,易忠海只能转向何大清和许大成。
“你们两个真的是自愿送东西给白寡妇的?图什么?还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何大清看起来挺得意。
“没错,是我自己愿意送的。我是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错?”
这话一说,立刻被傻柱骂回来。
“呸!真不要脸,我都替你臊得慌!”
傻柱现在骂他爸,却不知道他自己也是一样。
父子都逃不过寡妇的魔障。
何雨水也跟着一起骂:
“爸爸不要脸!”
轮到许大成回答时,他有点害怕。
因为他还有老婆,名义上还没离婚,如果公开追求白寡妇,肯定会受处罚。
所以,许大成只能说是为了交朋友。
这样的解释,也引来四合院里大妈们的议论。
“真不要脸,有老婆还跟别的女人来往!”
“难怪会被停职三个月,许大成就该受更重的惩罚!”
“以后让家里人离许大成远点,别学坏了!”
以后许家是别想在院子里抬起头了。
最后,易忠海宣布了这次事件的处理结果。
何家父子打架是家事,易忠海无权干涉。
何大清和许大成抵押房产、送礼的事,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易忠海也管不着。
至于林启,他根本懒得管,反正戏也看了,装也装了,今天也算够热闹了。
最后总结就是,各家的事情各自处理。
不要闹到外面去,让大家都知晓就行。
就这样,一场闹得沸沸扬扬的闹剧,就此落幕。
但暗地里的影响,肯定会持续很久。
……
事情虽然暂时告一段落,
但白寡妇现在也不太能在四合院待下去了。
院里的住户已经对她心生戒备。
再加上她租的房子只签了两个月的合同,
肯定无法继续住下去。
不过,白寡妇捞了不少好处,
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她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梳头,一边自言自语:
“许大成油嘴滑舌,从他那里拿点钱花花也算了。”
“何大清比较老实,是轧钢厂的厨师,会做饭,懂得照顾人。”
“找个老实人过下半辈子,也不错。”
“只是在带他离开之前,我得把他身上的价值榨干才行。”
渐渐地,白寡妇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深邃。
就像两个漩涡一般!
此刻,白寡妇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该如何掌控这个老实人何大清!
……
当天夜里,白寡妇悄悄地往何大清的窗缝里塞了一张纸条。
约他凌晨到柴房见面。
凌晨时分,所有人都已入睡。
何家的门缓缓地开了一条缝。
接着,何大清从里面溜了出来。
他贼头贼脑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后,才放心地跑出来。
直奔前院的柴房。
很快,何大清看到柴房里果然有微弱的蜡烛光。
激动之下,他立刻推门进去。
果然看到了心中的女神正在等他。
“桂花,你心里果然有我!”
何大清激动得想要上前抱住白寡妇。
但白寡妇却灵巧地躲开了。
然后认真地看着他说:
“何大哥,我在这里待不下去了,咱们一起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