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儿子别急,我帮你把她抢回来!”
贾张氏不知从哪来的底气,气势汹汹地朝林启走去。
林启看着来者不善的贾家母子,心里却暗暗发笑。
现在才想起来找人?真是来晚了。
秦淮如的心早已属于林启,就算他们拿着撬棍来撬,也撬不走了。
此时的秦淮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见过王媒婆,没见过贾家母子,自然不知道那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老太太,就是贾东旭的母亲。
吓得直接往林启的背后躲。
眼看气势汹汹的贾张氏就要冲到跟前了。
秦淮如也有些慌了。
只听她压低声音问林启:
“他们是谁?为什么好像要找我的麻烦?”
“他们是贾家母子,贾东旭和他母亲贾张氏。”
林启的话让秦淮如吃了一惊。
“?那我们是不是该先躲一躲?”
秦淮如看见贾张氏凶巴巴的模样,也开始相信林启之前说的话了。
这贾张氏真是狠毒。
如果真成了她的儿媳,简直就像自己跳进火坑。
“放心,按我之前说的做就行。”
“一切交给我处理。”
林启语气沉稳,让秦淮如安心了不少。
话音刚落,贾张氏已经走到二八大杠前。
她虽然对林启的车来历感到疑惑,但此刻是抢回秦淮如的关键时刻,她没再追问。
接着,贾张氏伸手抓住车头,死活不松手。
林启正想让她想起昨天被扇脸的教训,却突然听见贾张氏大喊:
“快来人!快点来人!”
“林启耍流氓!大家快来看!”
这次不同以往,正是下班时间,贾张氏用力呼救,果然引起了注意。
很快,四合院前院和中院的邻居纷纷开门,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三大爷闫阜贵一家最先出来,穿着白背心的闫阜贵正在和两个儿子下棋。一开门,他立刻愣住了——他看到了林启骑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
闫阜贵是个自行车迷,一眼就认出这是凤凰牌的车。
“我的天!是凤凰牌二八大杠,还是新的!”他激动地跑过来,蹲在车前看得入神。
“闫阜贵,去把易忠海和刘海忠叫出来,林启耍流氓!”贾张氏大声喊道。
“一边去,没看到我在看车吗?这车真漂亮,像是刚出厂的。”闫阜贵完全没理会贾张氏。
贾张氏气得又要大喊时,前院的易忠海走了出来。
“不用叫了,隔壁都听见你喊了,我能不出来看看吗?”易忠海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
四合院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但易忠海并不喜欢这种热闹。
“贾张氏,你说林启耍流氓是什么意思?”他问。
贾张氏指着秦淮如说:“我们家东旭的相亲对象被林启拐走了,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啪!林启直接拍掉她的手,瞪了她一眼:“再乱指,我连你的手都剁了。再说,秦淮如根本没去相亲,这算什么相亲对象?”
易忠海此时也皱了皱眉,这还是他印象中的林启吗?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贾张氏这时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她满脸皱纹,竟然挤出了几滴眼泪。
贾东旭也立刻大声喊道:
“一大爷您看,林启还打老人,我要求开全院大会,把林启赶出院子!”
林启毫不畏惧。
他觉得天时地利都在自己这边,开大会有什么可怕的?
“好!那就开全院大会,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不过,既然赌了,就该认输,到时候如果你们没道理,可别反悔!”
贾东旭和贾张氏听了,眼神有些躲闪。
他们觉得林启现在太冷静了。
难道他还有后手吗?
但此时四合院的大部分住户都出来了,围观的人很多。
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现在退缩,贾东旭以后就没脸见人了。
再加上王媒婆在旁边作证,他们最终说服自己,认为林启只是在装镇定。
“愿赌服输就愿赌服输!一大爷,麻烦您了!”
贾东旭硬着脖子答应下来,然后回头看向易忠海。
易忠海虽然觉得事情有点小题大做,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很快,在院子中三位大爷的号召下,原本正在吃饭的住户们也放下了碗筷。
他们带着饭菜,搬着板凳出来参加全院大会。
在四合院的中院空地上,摆上了一张八仙桌,一碟瓜子,三个搪瓷杯。
一大爷易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