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某天，北京工人体育馆。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指定区域，锁好，转身扶住林雪音。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薄毛衣，怀孕了，需要穿的宽松一些。
“人真多。”林雪音望着体育馆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轻声说。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护着她往入口走：“今天是半决赛。”
他们找到座位时，比赛还没开始。
体育馆里嗡嗡作响，头顶的灯光照在墨绿色的球台上。
何雨柱让林雪音坐在靠过道的位置，自己坐在她外侧。
“喝口水。”他拧开军用水壶递给她。
林雪音小口喝着水，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场馆。
前排坐着几个外国运动员，金发在灯光下很显眼。
“那是庄则栋。”何雨柱指了下正在热身的运动员，“去年全国冠军。”
林雪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轻点头。
比赛开始了。乒乓球在球台上来回飞窜，发出清脆的响声。
何雨柱看得很专注，不时跟着周围人一起鼓掌。
我们的小球一直很强，强到离谱，强到出圈，强到饭圈入侵。
大球不太行，特别是足球，初期还好，后来，还比不过人家村超呢！
不过也挺好，用足球换国运。
林雪音对乒乓球懂得不多，但也被现场的气氛感染。
当庄则栋打出一个漂亮的扣杀时，她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
何雨柱转头看她：“累了就说。”
“不累。”林雪音微笑，“挺有意思的。”
局间休息时，何雨柱去买了瓶北冰洋汽水。
回来时看见林雪音正和前座的一个大姐聊天。
“我爱人。”林雪音见他回来，轻声介绍。
大姐笑着点头：“你丈夫真体贴。”
何雨柱把汽水放在林雪音手里，在她旁边坐下。
“王大姐的丈夫在体委工作。”林雪音小声告诉他。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什么。
比赛继续开始，他的注意力又回到球台上。
第二局打得激烈，比分交替上升。
当庄则栋终于拿下一分时，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何雨柱也跟着鼓掌，转头想和林雪音说话，却发现她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他立即俯身问道。
林雪音摇摇头，声音很轻：“有点闷。”
何雨柱看了眼赛场，又看了看她：“我们出去透透气。”
他扶着她站起身，小心地从人群中穿过。
走出体育馆大门，春天的凉风迎面吹来。
“好点了吗？”他问。
林雪音深吸几口气，点头：“好多了。就是里面太热了。”
他们在体育馆外的长椅上坐下。
从这里能隐约听到里面的欢呼声。
“可惜了比赛。”林雪音说。
“比赛天天有。”何雨柱看着她的侧脸，“你感觉好最重要。”
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从旁边经过。
何雨柱叫住他，买了串山楂的。
“尝尝，”他把糖葫芦递给林雪音，“开开胃。”
林雪音接过，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糖壳在阳光下闪着光。
“甜吗？”
“嗯。”她点头，把糖葫芦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何雨柱就着她的手咬了一颗。
酸甜的山楂在嘴里化开。
场馆里突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比赛似乎结束了，人群开始涌出来。
“看来结束了。”何雨柱说。
他们等了一会儿，等人流稍微稀疏些，才起身去取自行车。
回家的路上，林雪音轻轻靠在他的背上。
春风拂面，路边的柳树已经长出了嫩芽。
“今天开心吗？”他问。
背后传来轻轻的一声：“嗯。”
快到家时，林雪音突然说：“其实我看不太懂乒乓球。”
“我知道。”
“但是和你一起看，挺好的。”
何雨柱蹬着车，嘴角微微扬起。
回到四合院，静姨正在院里晒被子。
看见他们回来，笑着问：“比赛好看吗？”
“好看。”林雪音说，“就是人太多了。”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好，顺手把晾衣绳上的被子往旁边挪了挪，给静姨让出更多空间。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林雪音。
“不太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