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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姝翻箱倒柜找出自己攒的布票,扯了几尺厚实的蓝布。
连着几个晚上在灯下踩着缝纫机,给雨水做了床新被里。
何大清则从单位弄来几张工业券,买了个崭新的搪瓷脸盆,盆底印着红艳艳的牡丹花。
何雨柱没说什么,但行动上一点没落下。
他抽空去了趟百货大楼,买了两双白球鞋、一个铁皮暖水壶,又称了半斤水果糖,用油纸包好。
回到家,他把自己以前用的一个半旧但结实的藤箱腾出来,里外擦干净,又找了块砂纸把毛刺都打磨光滑。
“哥,这箱子给我用?”何雨水摸着光滑的箱盖,眼睛亮晶晶的。
“嗯,装点零碎东西。”
何雨柱正把买来的东西一件件往里放:
暖水壶小心翼翼用旧衣服裹好,放在角落;
脸盆倒扣着塞进去;球鞋用报纸包好。
“糖带着,跟同学分着吃。暖壶打水小心,别烫着。”
林雪音有身子,坐在床边帮着整理几件衣服。
把一件件叠好的衬衣、裤子放进箱子,又在衣服缝隙里塞进一小包针线:
“在外面不比家里,扣子掉了自己学着缝。”
箱子渐渐满了。
何雨柱看了看,又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罐麦乳精和一小包桃酥,塞在衣服最上面:
“晚上看书饿了冲一杯。桃酥不耐放,早点吃完。”
何雨水看着哥哥和嫂子为她忙碌,鼻子有点发酸,小声说:
“哥,嫂子,我……我有点舍不得家。”
何雨柱手上动作没停,把箱盖合上,扣好搭扣:
“好好学,周末就回来了。”
现在鸡娃不了了,有点可惜,何雨柱把目光转向一旁站着的何雨梁。
静姝抱着新缝好的被子进来,看见收拾得妥妥当当的箱子,笑了:“我们雨水这是要出息了!”
小小的房间里,装着的是全家人沉甸甸的牵挂和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