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抢着要去洗碗,被静姝按住了:
“今天你是功臣,歇着去。”
嗯,何雨柱去。
何雨柱收拾完厨房,回到自己屋里。
林雪音正靠在床头做小衣服,见他进来,柔声说:“雨水这下可算安心了。”
“嗯。”何雨柱在桌边坐下,拿出那个他常用的小本子,翻到后面空白页,开始写字。
“写什么呢?”林雪音问。
“给她列个单子。”何雨柱头也不抬,“住校要带的东西。脸盆、暖水瓶、铺盖、饭盒、粮票……”
林雪音笑了:“你想得可真周到。”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写完了,放下笔。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硬纸盒,走到西厢房门口,敲了敲门。
何雨水正趴在床上,对着玻璃板下的通知书傻笑。“哥,进来!”
何雨柱走进屋,把纸盒放在她桌上。“给你的。”
雨水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崭新的英雄牌钢笔,乌黑的笔身,锃亮的笔尖,旁边还有一瓶鸵鸟牌蓝黑墨水。
她拿起钢笔,冰凉的触感,却让她心里滚烫。
“哥……”她声音又哽咽了。
“上学了,用得着。”何雨柱心情复杂,养了快十年的妹妹,今天成材了!
“收好,别丢了。”
“嗯!”何雨水重重地点头,把钢笔紧紧攥在手心。
何雨柱看了看她激动得发红的脸颊,又看了看玻璃板下那张通知书。
“开春就去住校了,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便转身出去了。
这个时候中专是要住校的,还要参加劳动。
额,跟笔者读小学的时候经常要从家里带着扫把去学校扫地。
带着木耙子,去给校长的老婆去树林里扒木麻黄的落针,让她给老师们做饭,一个道理。
何雨水摩挲着光滑的笔身,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心里被一种酸涩又甜蜜的情绪填得满满的。
她把钢笔和墨水仔细地收进书包,又回到床边,看着那张决定了她命运的通知书。
窗外,不知谁家提前放了几个小炮仗,噼啪作响,带来一丝年节的气息。
这个冬天,因为这一纸喜报,显得格外温暖,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