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是五香蚕豆，立刻蹲在枣树下咔吧咔吧啃起来。

    “不用借。”何雨柱走到西厢房窗外，看见妹妹正对着窗户龇牙咧嘴地做鬼脸。

    他屈指敲敲窗棂，“开小差一次，加五道题。”

    屋里传来“咚”的一声，像是脑袋磕桌上了。

    晚饭时格外热闹。何雨水拼命往嘴里扒拉米饭，试图缩短受刑时间。

    何雨梁举着鸡腿非要喂大哥吃。

    林雪音忙着给小的擦嘴，给大的添汤。

    何雨柱被吵得头疼，屈指弹了下弟弟的脑门：“不要吵了。”

    小胖子鼓着腮帮子老实了，但没过多久又开始用筷子敲碗沿。

    被哥哥瞥了一眼，赶紧认真吃起饭来，毕竟，挨揍的滋味不好受，都没人帮他，甚至还要联合起来打，真的很惨。

    等到检查功课环节，何雨水其实学的不错，稍微有点偏科而已。

    何雨柱也不急，握着红笔在草稿纸上画辅助线，窗外的月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何雨梁困得东倒西歪，小脑袋一下下点着，最后“噗通”栽进林雪音怀里。

    “先睡吧。”林雪音轻声说，抱起小叔子。

    何雨柱接过来，走向东厢房。

    东厢房偶尔会收留一下小胖子，平日里做书房使用。

    何雨柱这才放下笔，把演算纸推过去：“辅助线要这么加，明天我找道同类题。”

    何雨水如蒙大赦，窜得比兔子还快。

    夜深了，何雨柱在院里打水洗脸。

    林雪音拿着件厚外套出来给他披上：

    “雨水说你想让她考中专？”

    “嗯。”他掬起一捧水，激得精神一振，“现在这形势，早点工作稳妥。”

    林雪音安静片刻，忽然笑了：

    “你啊，嘴上狠，心里比谁都软。”

    说着伸手把他卷起的袖口整理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里的笑意。

    夜深了，该交的作业还是要交的，懂得都懂。

    恩，他们家不存在养不起孩子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