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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知道的太多了,而且身手恐怖得不像个部委干部。
他意识到,这次踢到铁板了,是烧红的烙铁。
“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是钱金山,都是他指使的!”
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改口,“他让我来看看您带了什么,如果有问题,就……就让您出点意外……”
“意外?”何雨柱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走到孙满仓面前,蹲下,与他平视。
“就像你们对那些领不到好粮的烈士家属一样?就像你们盗卖国库粮,让群众饿肚子一样?”
孙满仓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冷汗混着冷水往下淌。
何雨柱不再多问,站起身。
“给你个机会。把你知道的,钱金山做的事,还有你们那个保护伞,一五一十写下来。签字画押。”
他拿出纸笔,扔在孙满仓面前。
“写,或许能留条命。不写,”
何雨柱看了一眼地上另外两个昏迷的喽啰,“你们三个,今晚就是意外。”
孙满仓看着那白纸,又看看何雨柱毫无表情的脸,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崩溃了。他颤抖着拿起笔。
“我写……我写……”
何雨柱不再看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依旧沉沉的夜色。
房间里只剩下孙满仓粗重的喘息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证据链,对他来说虽然不是很重要,但程序还是需要走一走的。
起码档案上得有。
但为准备的钱金山的丧钟,已经敲响。
不说进了城就变质的,不进城,也有变质的。
这三年,老鼠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