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也活络起来。
许大茂开始眉飞色舞地讲厂里宣传科又排了什么新节目,说他怎么指导那些年轻演员,逗得何雨水咯咯直笑。
静姝不时给何大清和何雨柱夹菜,小声问何雨柱在外面吃得好不好,睡得暖不暖。
何大清话不多,偶尔插一句,点评一下许大茂吹牛里的漏洞,惹得许大茂连连告饶。
何雨柱大多时候听着,偶尔接一两句话,看着眼前这喧闹又真实的场景,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吃得差不多了,桌上的肉和菜都消灭得七七八八。
何雨柱起身,走到厨房里,从里面取出一条早已准备好的、肥瘦相间的完整羊后腿,用厚实的油纸包着,提了过来。
“大茂,”他把羊腿往许大茂跟前一递,“拿着。”
许大茂正叼着烟,见状也不客气,就收下了。
“柱哥,我爸那边还有两瓶珍藏的赖茅,我明天给你提过来。”
许大茂卖许富贵,非常的自然。
“成啊。”何雨柱笑了笑。
又坐了一会儿,喝了会儿茶,许大茂提着那条羊腿,心满意足、摇头晃脑地走了。
何雨水帮着静姝收拾碗筷,何大清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回正房去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偶尔噼啪一声轻响,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羊肉香气。
林雪音给何雨柱换了杯热茶,轻声说:
“这许大茂,得了这么大条羊腿,估计能念叨好几天。”
何雨柱接过茶杯,握住她的手,感觉指尖有些凉。
“一条羊腿而已,不算什么,他这个人还是挺有趣的。”
他看向窗外已经完全黑透的天色,院子里其他住户的灯光零星亮着。
“再说大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有点好东西,分着吃,才香。”
林雪音看着他侧脸,感觉这次他回来,似乎有些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他好像更沉静,也更踏实了。
“走,回屋。”她柔声道。
她用最温柔的话,说着最令何雨柱害怕的事。
但是,还是有句诗送给大家的:
睹颜多,思梦误,花枝一见恨无路。
声哽噎,泪如雨,见便不能移步。
五陵儿,恋娇态女,莫阻来情从过与。
畅平生,两风醋,若得丘山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