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七年的秋天,天气不凉不热的很舒服。
何雨柱轮休,躺在东跨院房间的藤椅上,跷着脚,随意听着收音机里的戏曲。
收音机哪来的?当然是我们亲爱的陈永贵给的,还要问?
何雨水在学校,何雨梁去了幼儿园,院子里特别安静,只有他一个人。
闲着没事,他想起跟了自己很多年的那个特殊空间,打算整理一下。
意识进入空间,里面的东西不多,但都放得整齐。
那些金条银元美金,那支水连珠跟M1911,静静待在角落。
还有些日常用的杂物。
嗯?他注意到放零碎东西的那个角落。
空了?
他明明记得那里放着几件玉器。
还是黑市老板跟阎埠贵贡献的,甚至还有汉奸贡献的。
平时根本没注意。
现在,不见了。干干净净,连一点碎末都没留下。
“奇怪了,”何雨柱坐直身体,心里想,“难道被偷了?不可能啊。”
谁他妈敢在我何雨柱的地盘撒野?
他耐心地,把整个空间里里外外又检查了一遍。
金条没少,美金没动,枪还在。
只有那几件玉做的东西,不见了。
不是他拿出来的,也没有别人能动。
真奇怪。
他皱着眉头,更仔细地去感受空间的边界。
这一认真感受,还真发现了一点不同。
以前,这个空间有点鸡肋,说大也大,一千立方,但实际上就是个一百平方加十米高度而已。
就普通一栋三层楼。
但现在有了变化了。
变化不大,估计也就多了几十立方米的空间,但那种“宽松”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
玉不见了,空间变大了。
何雨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难道,书友说玉石能把空间变大,这是真的?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他起身在屋里翻找起来。
没多久,从床底一个小盒子里,找出一块前几年买的岫玉章料,四四方方,质地普通,不值什么钱。
他拿着这块灰扑扑的章料,心念一动。
手里的章料瞬间消失。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清楚地感觉到,那片空间的边界,又悄悄地向外扩大了一点点!幅度不大,但确实发生了!
“哈哈!”何雨柱一拍大腿,笑了,“道爷我成了!书友果然没骗人,虽然他们都没对象!”
这个发现太重要了。
这意味着他的能力有了新的成长方向。
兴奋过后,他坐下来开始计划。
买做好的玉器?那样太引人注意,价格也高,不划算。
最好的办法,是去找原石,没有加工过的玉石毛料,便宜,量又多,还不容易引起注意。
他马上想到了一个地方,房山那边有个小矿点。
主要出产汉白玉和一些品质一般的杂玉,附近经常有村民自己挖些边角料,要么做点粗糙的小工艺品,要么就直接卖石头,管理比较松散,正合适。
事不宜迟,第二天一早他去科室随便晃了晃,就骑着自行车就出了城。
一路骑到房山,打听找到那个矿坑附近。
没费什么劲,就看到几户人家院子外堆着些灰白色的石头。
他推着车,走到一户看起来经验丰富的人家院门前。
一位老人正坐在门槛上,慢慢地抽着旱烟。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何雨柱停下车子,脸上带着笑,“您家后院堆的那些石头,是玉料吧?卖不卖?”
老人抬起眼睛,看了看他,吐出一口烟:
“哦,你说那些石头啊。是矿上剩下的边角料,怎么了,同志你想要?”
“单位里做点技术研究,想用这种材料试试看,看看能不能掺到别的材料里。”
何雨柱随口找了个理由,蹲下身,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
手感沉甸甸的,带着点温润,确实是玉料,只是品相差,杂质多。
“这个,您怎么卖?”
老人一听是“单位研究”,也没多问,用烟袋杆指了指后院那堆得像小山似的石头:
“你要是真心要,这一堆,给十块钱,全部拉走!堆在这里还占地方,我老伴早就念叨要清理掉了。”
这价钱跟白送差不多。
他脸上不动声色,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就十块。不过得麻烦您个事,我们单位的车不方便开进来,您能不能帮我把这些石头运到那边大路口去?我回头让车去那里装。”
说着,他又拿出两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