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走进胡同深处,何雨柱才转身离开。
晚风拂面,带着夏末的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情意。
这一天的北海,终于只属于阳光、荷花、和那个会在船上伸手够莲蓬的姑娘。
回来后的何雨柱,晚饭也没做,就等着吃现成的,话也不多,弄的雨水也以为他叛逆期到了。
但雨水也尊重哥哥,并没有多问,吃完饭,默默收拾好了残局。
吃完饭,何雨柱在院里的石桌旁边放了一张躺椅,独自一人躺着。
心里一直在压制的那个人,像是附骨之疽那般冒了出来!
何雨柱还是下定了决心,缓慢,但坚定地从脑海里,完全delete了这个名字,从此,大纲也无此人。
林雪音没有不正常身份,应该会走入婚姻,陈永贵对下属的婚事也是非常着急,也推荐了几个同志给他。
差点被何雨柱反向优化了!一个隐蔽战线的已经够够的了,再来一个?家里像什么?伪装者吗?
就在这时。
“哥!”
一个圆滚滚的小身子扑到他腿上。
五岁的何雨梁仰着胖乎乎的脸,手里举着个歪歪扭扭的纸飞机:“飞不动!”
何雨柱眼里不经意间的冷峻瞬间化成了水。
他坐起身,把小家伙抱到膝头,接过纸飞机仔细调整机翼的角度。
“这样就好了。”他轻轻一送,飞机晃晃悠悠地飞过前面。
廊下的灯光照着点院子里,光线并不暗。
何雨梁咯咯笑着追过去,小短腿跑得颠颠的。看着他欢实的背影,何雨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那些记忆,突然就被这个小小的身影撞散了。
小胖子跑回来,把纸飞机塞回他手里:“还要飞!”
“好。”何雨柱接过飞机,这次折得更仔细了些。
指尖拂过纸张的触感,让他真切地感受到生活的温度。
在这个仲夏夜,只剩下孩童清脆的笑声在东跨院里回荡。
何雨梁又一次追着纸飞机跑开时,何雨柱重新躺回椅子里,闭上眼。
再无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