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晚上，屋里有点热。
何雨柱刚把窗户都打开通风，想着明天周末该带雨水去哪儿转转。
他抬头看向窗外，这个时间，老陈怎么来了？
脚步声靠近，书房门被推开，陈永贵走了进来，额头上带着细汗，看起来有点赶。
“柱子，还没休息吧？”他熟门熟路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把风扇转过来对着自己吹。
何雨柱递过去一杯晾凉的白开水：“您这大晚上的过来，直接说事吧，这次是什么情况？”
陈永贵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表情认真了些：“有个急活，需要你跑一趟青岛。”
“青岛？听着不错，公费看海。”何雨柱笑了笑，“目标呢？”
“四个老手，以前保密局的，代号‘海狼’。”
陈永贵言简意赅，“他们在青岛猫着，想在八一建军节搞点破坏，制造影响。这是我们知道的大概样貌和最后出现的地点。”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条放在桌上。
何雨柱拿起纸条展开，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几行字和一张有些模糊的头像草图。
信息不多，重点是这伙人最后消失在青岛大港码头区一带，擅长爆破和隐蔽。
他看完后，随手拿起桌上的火柴盒，抽出一根划燃，将纸条一角凑近火焰，烧掉。
嗯，不烧不专业。
“四个人，八一前解决，地点在码头区附近，目标是搞破坏。”
何雨柱确认了一遍要点。
“对，时间紧，而且要处理干净，不能留尾巴。当地力量暂时不方便大规模动，怕惊了他们。”陈永贵补充道。
“明白了。”何雨柱站起身，“给我弄个合理的身份，我明天一早就走。”
陈永贵也站了起来，看着他：“都准备好了，你自己当心，那几个人不是生手。”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轻松：“放心，我去会会他们。正好雨水说过想要海螺，我给她带点回来。”
陈永贵没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胳膊，转身离开了书房。
何雨柱听着外面的汽车声远去，这才慢慢坐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快速收拾了一个轻便的旅行包。
他跟何大清和静姨打了声招呼，说内务部派他出差几天。
何雨水听说哥哥要出门，嘟囔了一句记得带好吃的回来，又埋头看自己的书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提着包来到了北京站。
陈永贵安排的车票已经有人转交到他手上，是一张前往青岛的硬卧车票。
火车站里人声鼎沸，绿皮火车喷吐着浓烟停靠在站台。
何雨柱随着人流上了车，找到自己的铺位。
车厢里混合着烟草、食物和汗液的气味，嘈杂但充满生活气息。
他将旅行包放在枕头内侧，靠窗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农田和村庄。
火车况且况且地行驶了将近一天一夜。
期间，他像普通旅客一样吃饭、休息，偶尔和同车厢的人简单聊几句，大部分时间则像是在闭目养神，实际是在脑海中反复推演到达青岛后的行动步骤。
当火车终于在青岛站停稳，带着咸腥味的海风透过车窗吹进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
何雨柱随着人流走出车站。他没有耽搁，直接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干净普通、人流适中的国营旅社，用介绍信和化名工作证办理了入住。
现在没有身份证，出行就是介绍信跟工作证。
房间在二楼，陈设简单，但窗户正对着一条不算繁华的街道，视野尚可。
他放下行李，用房间里的暖水瓶倒了水，简单洗漱了一下，冲淡了旅途的疲惫。
站在窗前，他能看到远处湛蓝的海平面和港口林立的桅杆与吊机。
目标区域——大港码头区，就在那片视野之内。
他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先下楼，在旅社附近的小馆子吃了碗当地特色的海鲜面。
像任何一个初来乍到的出差干部一样，顺便和店老板闲聊了几句，了解了一下码头区的大致方位和情况。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何雨柱换了一身更不起眼的深色衣服，走出了旅社。
他朝着码头区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
越是靠近码头，空气里的咸腥味和柴油味就越发浓重，耳边传来轮船低沉的汽笛声和机械的轰鸣。
街道变得复杂，巨大的仓库、堆叠的集装箱、忙碌的搬运工和船员构成了这里独特的景象。
何雨柱双手插在裤兜里，看似漫无目的地闲逛，如同一个对港口好奇的游客。
他“看”到仓库里堆积的货物，看到卡车底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