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像一头耐心的猎豹,悄然调整了节奏。
他不再固守于王秉国从单位到家属院的固定路线,而是将更多注意力投向了下班后的时光与周末。
跟踪需要耐心,也需要运气。
几天下来,何雨柱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隔几天,王秉国总会让司机提前下班,自己则步行穿过两条相对僻静的街道,最终消失在一条种着老槐树的胡同里。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混在稀疏的人流中,远远跟着。
他不用靠得太近,甚至不用异能,远远望着就行,以前的训练不是白做的。
王秉国也不是什么特工,足以让他牢牢锁定目标。
王秉国的步伐稳健,似乎目的地很明确。
他拐进那条槐树胡同,在中段一个不起眼的院门前停下,警惕地左右扫视一眼,随即利落地掏出钥匙开门,侧身而入,动作熟练得像回自己家。
何雨柱在胡同口停下,将自行车靠墙支好,自己则隐在墙角的阴影里。
他全部精神都集中于延伸出去的意念感知。
院子不大,一进的格局,却比外面看着齐整。
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一。
王秉国此刻正在正房堂屋,那个烫着卷发、穿着碎花棉袄的年轻女人。
他的情妇!
正笑盈盈地接过他的外套和公文包。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小菜和温好的酒。
历史是螺旋的,既然换名字,换老婆,多个情妇,或者多几个情妇,不奇怪。
何雨柱的感知如同无形的手指,细细抚过屋内的每一寸空间。
家具是旧式的,但用料和做工都透着讲究。
炕上是崭新的绸面被子,墙角立着的樟木箱子质地厚重。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西厢房吸引过去。
那里堆放着一些杂物,但在杂物的掩盖下,赫然放着几个沉甸甸的松木箱。
意念穿透箱板,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银元,还有用油纸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黄鱼(金条),有二十多根大黄鱼,三十多根小黄鱼,在1957年,这已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财富。
他的感知移回正房,掠过那个带锁的橱柜。锁的内部结构在他脑海中清晰呈现。
橱柜下层,除了几条“中华”烟和几瓶“茅台”,还有一个厚实的牛皮公文包。
公文包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十元面额的“大黑拾”,粗略感知,厚度惊人。
旁边还有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里面是几件水头不错的玉器首饰。
最后,他的感知停留在卧室那个上了锁的五斗橱。
在底层抽屉,一堆柔软的衣物下面,压着一个深蓝色的硬壳笔记本。
笔记本的纸张边缘有些卷曲,显然经常被翻动。
虽然无法直接“阅读”内容,但藏匿之处如此隐秘,与那些金条、现金放在一起,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何雨柱心中凛然。这王秉国,胆子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不仅养着情妇,聚敛的财富更是触目惊心。
那些金条、银元、大量现金和贵重物品,绝不是一个厅级干部靠正常收入能积攒的。
他按捺住立刻动手的冲动,耐心等待着。
一个多小时后,王秉国酒足饭饱,与情妇调笑几句,便起身整理衣服,看样子准备离开。
就是现在!
刚才“看到”的所有财物,直接被何雨柱一扫而空。
卧室五斗橱底层,那本深蓝色硬壳笔记本悄然无踪。
所有这些物品,下一刻,都出现在了何雨柱的空间里。
何雨柱把这些财物单独放在空间一个角落,没动它。
整个过程在瞬息间完成,无声无息,没有留下任何闯入的痕迹。
他们短时间内也难以察觉这些被精心隐藏的财物已被人动了手脚。
何雨柱迅速离开,离开有段距离了,注意到旁边没人。
他才开始在空间里仔细清点。
现金厚厚一大沓,足足有八千多元。
两件玉饰成色极好。
他快速地将现金平均分成两份,每份约四千元,又将银元、金条、玉饰也各分出一半。
然后,他翻开了那本深蓝色的笔记本。
前面几页是些日常琐碎开销,但翻过十几页后,内容陡然一变:
“五月三号,李,钢材五吨,现大洋五十,小黄鱼一。”
“五月十七,张,桐油两桶,呢料五匹,现金八百。”
“六月朔日,王主任,电动机两台,付……”
“六月廿二,收老吕,劳动布百套,线手套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