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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什么早!"李秀英嗔怪道,"成了家才好立业嘛。淑兰这孩子勤快,肯定能把家操持好。"
王师傅在一旁点头:"柱子,你师娘是为你好。这姑娘我看着也不错。"
何雨柱如坐针毡,额角都渗出了细汗。
他既不能直接拒绝伤了师娘的面子,又实在不愿将就。
而且,他的婚姻,估计要政审的,很麻烦的。
目光扫过墙角那堆他刚送来的年礼,突然计上心来。
"师娘,您的心意我明白。"
他斟酌着用词,"只是我现在工作确实忙,经常要加班。而且……而且我这个人毛病多,睡觉打呼噜,还挑食。不能耽误了人家好姑娘。"
李秀英还要再劝,何雨柱已经站起身:
"师父,师娘,单位下午还有个会,我得先走了。淑兰同志,再见。"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王家,连围巾都忘了系好。
直到走出胡同,冷风一吹,才发觉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
他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刚从什么龙潭虎穴里逃出来一般。
回到四合院,街溜子许大茂正蹲在门口嗑瓜子,见他回来,笑嘻嘻地问:
"柱哥,这么早就拜年回来了?没留你吃饭啊?"
何雨柱摆摆手,连话都懒得说,径直往东跨院走。
心里却盘算着,明年送年礼得换个时辰,最好挑师娘不在家的时候。
推开自家屋门,他倒了杯凉白开一饮而尽。
窗外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声音,他却莫名想起那个在文化站安静看书的侧影。
她今天在做什么?
"还是再等等吧。"他轻声自语。
嗯,不等就是只有一个下场,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