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记号出现在残次品堆里。
残次率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院子里那种焦躁沉闷的气氛被专注和偶尔成功的轻呼声取代。
刘老默默看着这一切,看着何雨柱不疾不徐地解决掉一个个具体的问题,
看着女工们在他的点拨下迅速进步,心里最后那点因为改动传统而生的别扭,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不仅有巧思,更有能把巧思落地的实在本事。
几天后,第一个完整的、按照新图纸和新流程制作出来的微缩四合院正房模型,终于摆在了院子中央的桌子上。
青灰色的纸板模拟砖墙,窗棂图案清晰,屋顶严丝合缝,甚至还能看到细微的瓦楞。
虽然只是素色,但结构精准,线条流畅,透着一种朴素又精巧的美感。
所有女工都围了过来,看着这个凝聚了她们好多天心血和汗水的作品,眼睛里闪着光。
赵大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墙面,喃喃道:“这……这真是咱们做出来的?”
王主任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太好了!这拿出去,谁还敢说咱们的东西不上台面!”
何雨柱看着模型,心里也松了口气。
第一步,总算踏踏实实地迈出去了。
样品有了,虽然只是素模,但足以证明这条路走得通。
“王主任,”他开口,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样品是有了,但光这样还不够。我们需要给它穿上‘衣服’。”
“穿衣?”王主任一愣。
“对,上色,做旧,让它看起来更逼真,更有味道。”
何雨柱解释,“这事,得找专业的人。我回头想办法找人问问,看有没有懂行的,给咱们指点一下,或者帮咱们设计几套颜色方案。”
外观是吸引眼球的第一步,尤其是在广交会那种地方。
王主任现在对何雨柱是言听计从:“行!都听您安排!”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座微缩的正房模型上。
基础的生产问题初步解决,接下来,就是为它寻找通往更大舞台的路径了。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去敲开那扇通往广交会的、看似厚重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