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平静举手,表明自己没有恶意。
随即从寝衣内袋(空间)取出一个样式特殊的深色证件,封皮没有任何文字标识,只有一个暗色的徽记。
他将其递向带队者。
带队民兵接过,借光仔细一看,脸色骤变,瞳孔微缩。
他立刻合上证件,双手恭敬递回,同时挺直身躯,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首长!"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敬畏,"请您指示!"
"你们处理吧。"何雨柱没有多说。
"是!坚决执行命令!"带队民兵毫不迟疑,立即指挥手下:"清理现场!将人犯带走!"
两名民兵上前,将那瘫软的匪徒粗暴架起,迅速堵嘴、上绑。
其他人开始高效地处理两具尸体,有人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取出麻袋,动作熟练地将尸体装入。
何雨柱不再停留,甚至未再看一眼,转身,再度轻盈翻过东跨院墙,身影消失在民兵们的视线中。
回到正房,关门,落栓。
室内的温暖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他走到脸盆架前,就着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用毛巾细细擦干手指。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看不出刚刚结束了两条性命。
随后,他平静地躺回床上,拉好被子。
被窝里还残留着之前的余温,舒适宜人。
窗外,胡同里的细微动静很快彻底消失,归于沉寂。
民兵们的脚步声远去,连带着那些不该存在于这个夜晚的罪恶,一起消失在凛冽的寒风中。
月光清冷,覆着四合院的屋瓦,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