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地面平整，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砖缝笔直均匀，透着匠人的精心。

    香椿枣树桃树柿子树，各有分布，嗯，这些果树必须得活！

    何雨柱验收后，按约定结了料钱和工钱，还每人多给了些辛苦费。

    次日，是个周末，一起吃早饭的时候，雨水看起来似乎不太开心。

    跟哥哥说话的时候虽然带着笑，眉眼却笼罩着一层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淡淡的忧郁。

    “哥，”雨水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鼻音，“他们说……说我是没娘教的孩子。”

    何雨柱的动作顿住了。

    “胡说。”他的声音异常温和，却非常坚定，“谁说我们雨水没娘教？走，哥带你去看娘。”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自然地牵起雨水微凉的小手，转身朝着城外走去。

    一路无话。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来到城外一处安静的山坡。

    这里不似皇家陵园气派，只是一片普通的百姓墓地，但环境清幽，能望见远处的城墙。

    一座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坟茔前，立着简单的石碑。

    何雨柱每年都会来拜祭这个原身的母亲，所以认得路。

    何雨柱带着雨水在墓前站定。他用手仔细拂去石碑上的浮尘，动作轻柔。

    “妈，我带雨水来看您了。”

    他开口，像是在拉家常，娓娓道来。

    雨水起初还有些拘谨，紧紧靠着哥哥。

    她往前挪了一小步，看着墓碑，小声地开口：

    “妈……我，我这次算术考了满分。哥哥给我买了新毛笔，很好用……就是，就是有时候，挺想您的。”

    说到最后，声音又带上了哽咽。

    何雨柱轻轻揽住妹妹的肩膀，接过她的话头，继续对着墓碑说：

    “妈，您放心。雨水很懂事，学习也用功。我会照顾好她，看着她长大，看着她有出息。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他只是这样平淡地，把妹妹的近况，把自己的承诺，一句一句，说给长眠的母亲听。

    没有提何大清他们。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来，照在兄妹二人身上。

    雨水靠在哥哥身边，听着他沉稳的语调，看着母亲安息的地方，心里那份因为“没有母亲”而产生的空洞和委屈，似乎被一种更温暖的东西缓缓填满了。

    她知道了，她不是没娘教的孩子。

    母亲在天上看着，哥哥在身边陪着。

    回程的路上，雨水的话多了起来，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同学的趣事。

    何雨柱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