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看见个老汉摆摊,卖些手工木制品。
他一眼相中个松木小马车,轮子能转动,做工细致,正适合何雨梁这个年纪的男孩。
又挑了个榛子夹子,想着雨水用这个吃零嘴方便。
想了想,最后称了些当地产的硬糖,用油纸仔细包好。
次日,何雨柱提着行李走出招待所,正准备找人打听去火车站的车马行,一个熟悉的身影却从街角的供销社里转了出来。
“何同志,这么早?”老赵头手里提着半袋粗盐,像是刚采买完,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何雨柱微感意外,随即了然。
这镇子是方圆几十里内唯一能称得上“集镇”的地方,林场的后勤补给、人员往来,多半都要经过这里。
老赵头作为林场的老人,在这里碰上他,也不奇怪。
“赵大爷,您也来办事?”
“买点盐巴。”老赵头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目光扫过何雨柱的行李,“要走了?”
“嗯,任务完成,该回去了。”
“跟我来吧,”老赵头言简意赅,转身带路,“场里有辆顺路的马车,正好要去火车站拉货,捎你一段。”
何雨柱没有推辞,跟着老赵头穿过清晨安静的街道,来到镇子西头的一个小院。
果然,一辆套好了马的板车等在那里,车把式正靠在车辕上抽烟,看见老赵头,点了点头。
老赵头跟车把式低声交代了两句,然后拍了拍板车的车帮,对何雨柱说:“上去吧,这老马识途,稳当得很。”
何雨柱道了谢,利落地翻身上车,在堆着些空麻袋的车斗里坐稳。
“何同志,”老赵头站在车下,晨光映着他满是风霜的脸,“山高路远,以后要是再来这旮沓,记得来找我喝酒。”
何雨柱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定。”
回城依旧是老路线,三天后十点左右,何雨柱从后门进入东跨院。
大家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院里只有几个妇女在前院聊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