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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里的人们陆续吃完晚饭,三三两两地离开饭堂。
煤油灯被一盏盏吹灭,整个招待所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声。
何雨柱把笔记本收好,躺在铺位上,拉过那条皮毛褥子盖在身上。
褥子带着一股陈旧的气味,但确实很暖和。
没有拿出空间里的毛毯,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他闭上眼睛,却没有立刻入睡。
这次任务比较复杂。
明天就要正式进入山林了,等待他的将是什么,现在还很难说。
但至少,今晚这几句看似随意的交谈,让他对这片陌生的土地有了初步的了解。
夜深了,招待所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鼾声。
其他人的磨牙声也有,讲梦话的也有,吵得何雨柱头大,半天都没能入睡。
但大通铺就是这样,招待所里也没单间,只能忍受。
何雨柱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望着低矮的天花板。
山林在窗外沉默着,仿佛在保守着什么秘密。
天还没亮透,何雨柱就醒了。
招待所里鼾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烟草、汗液和皮毛混合的复杂气味。
昨晚没怎么睡好,味道还是过于奔放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把那条厚实的皮毛褥子叠好放回原位。
清晨的山林冷得刺骨。
何雨柱从水缸里舀了半瓢冷水,简单洗漱了一下。
冰冷的水拍在脸上,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老赵头已经坐在饭堂的角落里抽着旱烟,看见他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灶台上放着一盆刚蒸好的窝头,还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