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死寂的屋里。
就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许大茂刻意放大的、带着幸灾乐祸的声音:
“……完喽!这下全完喽!我就说是骗局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哪!”
这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贾家母子心上,也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许大茂就是这样嘴欠。
东跨院里,何雨水正被她哥盯着写大字,听到外面的动静,笔尖一顿,墨点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
她抬起头,有些不安地看向窗外。
何雨柱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没有焦点。
他听到了那压抑的哭声,也听到了许大茂的嚷嚷。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无同情,也无快意,平静得像是在听一段与己无关的收音机广播。
他收回目光,看向何雨水笔下那团墨渍,淡淡开口:“专心。写坏了,重写。”
何雨水缩了缩脖子,赶紧低头,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到宣纸上。
惹不起的大哥。
院子里,看热闹的、真心唏嘘的、暗中庆幸的,各种目光和低语,都聚焦在了那扇传出绝望呜咽的贾家房门上。
一场闹剧,或者说,一场悲剧,似乎就此尘埃落定。
只是这落定的尘埃,沉重地覆盖了贾家未来的日子,也成了四合院众人心头一道或深或浅的印痕。
而对何雨柱而言,这不过是又一个印证了他判断的、没什么新意的寻常日子。
夏天的燥热还在继续,他想着,雨水下学期的预习工作,该抓紧准备了。
鸡娃日常,不能停!
贾家经过此次,元气大伤,家里没剩下多少钱了,估计要勒紧裤腰带过一段苦日子。
那个王大海,后面也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