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低声道:
“柱子……我……我想求你个事。”
何雨柱没吭声,等着他往下说。
“我这情况,你也看到了。”
易中海声音干涩,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窘迫,“手不行了,级别也上不去了。以后……以后养老怕是难了。”
何雨柱心里早就清楚,但还是不动声色。
易中海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
“我寻思着……能不能……能不能想办法,领个孩子?军烈属的最好,知根知底……你,你在民政局,路子广,能不能……帮大爷打听打听,想想办法?”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一下子像是老了好几岁的一大爷,心里有点复杂。
他沉吟了一会儿。这事吧,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
这其实就是何雨柱的主要工作职责之一。
主要是得符合政策,手续也麻烦。
易中海见他半天不说话,心里七上八下的,额头都冒了汗。
“行吧,”何雨柱终于开口,“我帮你问问看,能不能成,我可不敢打包票。”
易中海一听,浑浊的眼睛里顿时有了点亮光,连连点头:
“哎,哎!柱子,谢谢你!太谢谢你了!成不成,大爷都记着你这份情!”
“用不着,”何雨柱摆摆手,“符合政策就行。你回去等消息吧。”
易中海千恩万谢地走了,背影像是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何雨柱关上门,回到屋里。
风扇还在呼呼转着,凉快是凉快,可他心里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事情是他做的,他也没有后悔。
易中海找个孩子领养,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而不是执着于去控制他人,来达成自己的养老目的。
但对于这种人来说,找什么样的养老人才是重点。
他肯定知道自己生不了,才执着于养老的事。
如果他能善待孩子,那么,帮找他也行,毕竟易中海底子还是挺厚的。
他扫过。
他摇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