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喜悦,正在接受邻居们的恭维。
过了没多久,何大清也回来了,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
静姝迎上去接过外套,轻声问:“还顺利?”
“嗯。”何大清点点头,没多说,自己去洗手了。
何雨水看看她爹,又看看她哥,识趣地没多问。
晚饭时,院里的声浪低了下去,但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在流动。
有抑制不住的喜悦,有强装的无所谓,更有一种沉甸甸的失落和不安,尤其来自易家那边,安静得让人心头发闷。
何雨柱吃完饭,照例在屋里看书。
许大茂又溜达过来,扒着门框跟他八卦:“柱子,最新消息,贾东旭那小子,估计能混个四级!易中海……嘿嘿,听说考官看他手那样,给了个四级,算是照顾老工人脸面了。”
其实大部分应该是工会的功劳,这个时候的工会权力还是相当大的,易中海是因为手部不知名的问题才只能考个四级。
实际经验可能会更强一点,现在很少上手操作,多半作为技术岗指导,厂里也需要这样的人。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用处嘛!
何雨柱翻过一页书,没接话。
许大茂自觉没趣,咂咂嘴走了,也不在意,他知道何雨柱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
夜深了,雨到底没下来,但空气又闷又湿。
何雨柱关窗时,“看见”易中海家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昏黄黯淡,很久都没熄灭。
他面无表情地拉上窗帘。
考核这关算是过去了,结果如何,明天自然见分晓。
至于谁欢喜谁愁,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只关心,夏天快到了,那电风扇的事儿,得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