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透着股说不出的萧索。
这下,上面没了聋老太做军师,内定的养老人也飞走了。
至于备胎傻柱?抱歉,早就没有傻柱了,现在院里人,谁他妈敢喊何雨柱傻柱?
中院正房,何大清吃完饭,用帕子擦擦嘴,对静姝感慨了一句:
“老易这人,以前是把手艺看得比命重。这下……唉,可惜了。”
静姝默默收拾着碗筷,没吱声,她可是从雨水那边知道何大清之前的故事的。
包括但不限于白寡妇那一段,也因此对何雨柱非常信任。
很少会有16岁的孩子能够把事情做到如此程度。
雨水口风还是不够紧,因为这事,被何雨柱狠狠骂了一顿。
这是何雨柱第一次用那么狠的口气骂何雨水!
声音很低,话语很短,语气却极重!
何雨柱疼爱雨水跟雨梁,但却不是没有底线的。
雨水被骂的眼泪直流,但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她也不敢反驳,哥哥有哥哥的道理,她确实是做错了。
何雨柱抱着跑来黏他的何雨梁,小家伙手里玩着一个何雨柱用木头边角料给他刻的小马。
何雨柱捏了捏弟弟软乎乎的小手,目光平静地扫过窗外。
易家的灯,比以前熄得早多了。
偶尔能听到一大妈压低了声音的劝慰,和易中海长时间的沉默。
这四合院里的格局,在许多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换了。
曾经易中海还是有点威望的,也给邻居做了点事的。
何雨柱把何雨梁放下地,让他自己去玩。
他拿起炉钩子,通了通炉子,火苗“噗”地一声,窜得更高了些,映得他脸上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