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技术员搂着何雨柱的肩膀,大着舌头说:“何,你们中国人太心急了……好的工艺,需要时间……”
伊万诺夫立刻瞪了他一眼,技术员赶紧闭嘴。
何雨柱假装没听见,转而问起列宁格勒的冬天。
伊万诺夫来了兴致,滔滔不绝地讲起故乡。
趁着酒酣耳热,何雨柱状似无意地问:“我在北京看过类似的设计,好像热处理温度要再高五十度?”
伊万诺夫举到嘴边的酒杯顿了一下,随即大笑:“每个工厂的条件不同嘛!”
宴会持续到晚上九点。送走摇摇晃晃的苏联专家,周总工扶着何雨柱往回走,担心地问:“何工,没事吧?”
“还好。”何雨柱神志清醒的很,除了吃菜,酒就喝了一口,水缸现在变成酒缸了。
这生命之水酒精度太高了,实在是搞不来,搞不懂那些苏联人为什么把这个当命看。
回到招待所,他泡了杯浓茶,坐在窗前整理今天的收获。
伊万诺夫确实在关键工艺上有所保留,而且很警惕。
不过酒后那个技术员说漏嘴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不是工人操作问题,而是工艺参数有问题。
窗外,沈阳的夜空被工厂的灯火映成暗红色。
何雨柱轻轻敲着桌面,思索下一步该怎么走。硬逼肯定不行,得让伊万诺夫自己松口。
他拿起床头那本俄文技术手册,就着台灯翻看起来。
明天还要去车间,得再做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