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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站人声鼎沸。月台上挤满了人,挑着担子的小贩在人群里穿梭,喊着“包子、热乎的包子”。
何雨柱找到自己的车厢,把旅行包放到行李架上,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对面坐着一对老夫妇,看样子是去探亲。
老太太很健谈,听说何雨柱是去沈阳出差,立刻说:
“我儿子也在沈阳,在拖拉机厂上班。那边现在可好了,马路比北京的还宽呢!”
何雨柱也不是什么寡言少语的人,慢慢跟老夫妇聊了起来,天南地北什么都聊。
火车缓缓开动,北京城的轮廓渐渐后退。
何雨柱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心里盘算着这次的任务。
苏联专家、技术瓶颈、还有陈永贵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提醒……
这次出差,估计也没多大难度,看了看空间里的水缸,何雨柱对自己超级自信!
傍晚时分,列车员推着小车卖盒饭。
何雨柱要了一份,打开一看,土豆丝配米饭,油水很少。
他慢慢吃着,想起早上给雨水煎的那个荷包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夜里车厢熄了灯,只有走廊下的小灯还亮着。
对面老夫妇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何雨柱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偶尔闪过的灯火。
那些是河北的村庄,然后是山海关,明天一早,就是东北地界了。
他闭上眼睛,却没有睡意。
工程师证在贴身口袋里放着,硬硬的边角硌在胸口。
这次去,不仅要看懂图纸,还要看懂人心。
想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
火车轰隆隆地向前开着,轮子撞击铁轨的声音很有节奏。
在这单调的声音里,何雨柱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到了沈阳,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