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计划。
他就像个有耐心的猎手,布好了陷阱,等着猎物自己走进来。
几天后的傍晚,何雨柱在院里和许大茂下象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后院听见。
聋老太太不聋,她比谁耳朵都好。
“柱哥,可以啊,最近棋艺见涨!”
“涨什么涨,瞎走。”何雨柱语气随意,“就是前段时间心里憋闷,下了几盘散散心,现在事儿过去了,也就那么回事。”
“要我说,那个苏老师走了也好,”
许大茂压低声音,“漂亮是漂亮,总感觉不太踏实。还是咱四九城的姑娘根子正!”
何雨柱落下一子,语气带着刻意表现出来的释然:
“嗨,人都调走了,还提这干嘛。可能就是没缘分。我现在啊,就想着把工作干好,把雨水照顾好,别的,懒得想。”
他这话,既是说给许大茂听,更是说给某个可能在暗中倾听的人。
棋局散场,各回各家。
饵,已经撒下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表现得一切如常,甚至比之前更加“安分”,下班就回家,除了和许大茂等人闲聊,几乎不与其他邻居过多接触。
他对聋老太,也恢复了往常那种礼貌但不过分亲近的态度。
他能感觉到,那道暗中审视的目光,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一丝探究后的“了然”。
蛇,开始放松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