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逸散出的淡淡香气。
那并非普通的檀香,气味更沉,更幽,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类似药草的清苦气。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一动。
回到院里,何雨柱借口找东西,去了前院阎埠贵家闲坐。
闲聊中,他似是不经意地提起:“阎老师,咱们院这聋老太太,平时看着挺孤僻的,她这檀香瘾头可不小啊,我今天碰见她,又去买了一大包。”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压低声音:“可不是嘛!这老太太,邪性得很。我瞅着她每月都得去买那么一两回,你说她一个孤老婆子,无儿无女的,哪来那么多闲钱买这个?而且吧,”
他凑近了些,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得意,“我有回起夜,好像瞅见她那屋,大半夜的还有亮光,像是在烧什么东西,不是拜佛的那种烧法……”
何雨柱心里冷笑,果然。
频率固定的采购,不符合收入水平的消费,深夜异常的活动……
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了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可能性。
夜里,何雨柱躺在床上,看似闭目养神,意念却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笼罩了整个四合院。
一切细微的动静都清晰地反馈回来。
西厢房阎埠贵的算盘声,后院许家夫妻的低声絮语,雨水均匀的呼吸声……
以及,后院那两间屋里,极其微弱的、布料摩擦和极轻的金属碰触声。
他的意念聚焦在那间小屋。聋老太并没有睡。
她坐在炕沿,背对着窗户,那根紫檀木拐棍就放在手边。
她正低头摆弄着一个小小的、似乎是金属制成的物件,动作缓慢而精准。
过了一会儿,她拿起那根拐棍,手指在拐棍头部某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哒”声。
何雨柱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鱼,终于要浮出水面了。而且,这很可能是一条远比“夜莺”更老、更狡猾的大鱼。
他轻轻翻了个身,心中已有了计较。
接下来的日子,他需要更近距离地“观察”这位深藏不露的“老祖宗”,找到确凿的证据。
为了他自己,也为了雨水在这院里的长久安宁,这个潜在的威胁,必须被连根拔起。
戏台已经搭好,就等着主角登场了。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配合演出的配角,而是手握剧本的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