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何雨柱比平时醒得更早。
窗外天色刚蒙蒙亮，他就已经洗漱完毕，对着镜子仔细整理衬衫领子。
今天他约了苏青柠去书店，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周末约会。
雨水刚从西厢房出来，看见哥哥在镜子前的样子，睡意顿时醒了七八分：“哥，你今天要见苏老师？”
“嗯。”何雨柱头也不回，继续整理衣领。
“穿这件蓝色的吧，”雨水小跑着从何雨柱的衣柜里拿出一件半新的蓝色衬衫，“苏老师上次说你穿蓝色好看。”
何雨柱动作一顿：“她什么时候说的？”
“就上周你来学校接我那次啊，”雨水眨眨眼，“苏老师看见你，跟我说‘你哥哥穿蓝色很精神’。”
何雨柱接过衬衫，嘴角微微上扬：“多事。”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换上了那件蓝色衬衫。
不到八点，何雨柱就骑到了教职工宿舍楼下。
苏青柠已经等在门口了，今天她穿了条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像朵迎春花。
“等很久了？”何雨柱在她面前停下车。
“刚下来。”苏青柠笑着坐上自行车后座，很自然地扶住他的腰。
初夏的早晨，风还带着凉意。
苏青柠的裙摆被风吹得飘起来，她小声惊呼，赶紧用手压住。
何雨柱“看”见她的动作，放慢了车速：“冷吗？”
“不冷。”她摇摇头，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角。
新开的书店在王府井附近，店面不大，但很整洁。
一进门就能闻到油墨和纸张特有的香气。
书店里人不多，三两个顾客在安静地翻阅。
苏青柠一进书店就睁大了眼睛，像孩子进了糖果店，看看这边，摸摸那边。
“好多书啊...”她轻声感叹。
何雨柱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眼里带着笑意：“慢慢看。”
苏青柠在外文书区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装帧精美的画册。
翻开一看，全是看不懂的外文。
“这是德文书，”何雨柱凑过来看了一眼，“讲德国建筑风格的。”
“你看得懂？”苏青柠惊讶地转头，差点撞到他的下巴。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一点点。”
何雨柱其实精通四国外语，德语，英语，日语，俄语。大家别忘了，知道吗？
但他不打算解释这么多。
苏青柠崇拜地看着他：“你真厉害。”
两人在书店里逛了一个多小时。
苏青柠对什么都感兴趣，但很多外文书都看不懂。
每次她拿起一本书，何雨柱就在旁边轻声给她讲解内容。
“这本是英国童话...这本是苏联小说...这本是德语词典...”
苏青柠听得入神，时不时抬头看他。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他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
他讲解时声音低沉平稳，让人不由自主地安心。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她忍不住问。
何雨柱合上手中的书，轻描淡写地说：“工作需要，学过一点。”
最后苏青柠选了一本英文童话书，书页已经泛黄，但插图很精美。
“我想学着看，”她说，“你能教我吗？”
何雨柱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点点头：“好。”
付钱的时候，何雨柱抢先一步拿出钱包。苏青柠急忙拦住：“我自己来。”
“就当是补上次的西红柿。”何雨柱面不改色地付了钱，“你说过要礼尚往来。”
苏青柠还想说什么，营业员已经笑着把包好的书递过来：“同志，你对象对你真好。”
两人都愣了一下，苏青柠的脸瞬间红了。
何雨柱轻咳一声，接过书：“走吧。”
出了书店，阳光正好。
何雨柱把书递给苏青柠，她小心地抱在怀里，像捧着什么宝贝。
“谢谢你，”她小声说，“书我很喜欢。”
“嗯。”何雨柱推着自行车，“饿了吗？去吃饭？”
他们找了家附近的小馆子。
店面不大，但很干净。
何雨柱点了两个菜，都是偏南方口味的。
苏青柠很明显是苏州或者上海一带的人，但何雨柱没问，不重要。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苏青柠惊讶地问。
何雨柱给她倒茶：“猜的。”
等菜的时候，苏青柠迫不及待地翻开新买的书。
阳光照在书页上，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精美的插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