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得能飘满一条街。我妈妈以前会用桂花做糕,撒上白糖...”
她说起家乡时,语调变得柔软,带着淡淡的怀念。
何雨柱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走到一棵特别高大的槐树下时,苏青柠停下脚步,仰头看着满树繁花。
“真好看。”她轻声说。
一阵风吹过,槐花扑簌簌地落下来,像下了一场细雪。
有几朵落在她的头发上,她浑然不觉。
何雨柱看着她头发上的槐花,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替她拂去。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几乎没碰到她的头发。
苏青柠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有花落在上面了。”他解释,声音比平时低沉。
苏青柠低下头,耳根又红了:“谢谢。”
两人继续往前走,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变化。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斑。
“何雨柱,”苏青柠突然问,“你周末有空吗?”
问完这句话,她像是被自己的大胆吓到了,赶紧补充道:
“我是说...如果你没事的话,我知道有个地方的槐花开得更好...”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楚。
“周日早上,”他说,“我来接你。”
苏青柠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好。”
下课铃响了,校园里又喧闹起来。何雨柱看了眼手表:“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到校门口。”
这次他们走得很慢,比来时慢得多。
到了校门口,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却没有立刻上车。
“周日见。”他说。
“周日见。”苏青柠站在校门口,看着他骑上自行车,消失在街角。
回民政局的路上,何雨柱骑得很慢。
风吹在脸上,带着槐花的香气。他想起苏青柠头发上落着槐花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老张说得对,他这趟趟往红星小学跑,确实不只是为了助学金。
回到办公室,老张立刻凑过来:“何科长,这趟去学校,助学金的事办得怎么样?”
“很顺利。”何雨柱坐下,翻开一份文件,“该了解的情况都了解了。”
老张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何科长,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何雨柱头也不抬:“有吗?”
“有,”老张笃定地说,“嘴角一直带着笑呢。”
何雨柱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你看错了。”
但他心里清楚,老张没看错。
下班回到家,雨水正在看书,看他回来,放下了书。
歪着头看他:“哥,你最近好像经常笑。”
“有吗?”
“有,”小丫头学着他的语气,“嘴角一直带着笑呢。”
何雨柱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少贫嘴,作业写完了吗?”
“早就写完了。”雨水揉着额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哥,我们音乐老师说,下周要教一首新歌,叫《槐花几时开》。”
何雨柱系围裙的动作顿了一下:“是吗?”
“嗯,”雨水点头,“苏老师说,槐花开的季节最好了。”
何雨柱没说话,转身开始洗菜。
水哗哗地流着,他想起周日之约,心里突然有些期待。
也许,老张说得对,他确实是在想某个姑娘。
某个扎着麻花辫,笑起来有梨涡,头发上会落槐花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