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带着棒梗过来,嘴里念叨着:“他三大爷,给我们家也写一副,要吉利的!”
阎埠贵笔都提起来了,闻言顿了顿,笑容不变:“贾家嫂子,放心,保证吉利!你看这纸墨……”
贾张氏装傻:“哎呀,三大爷您刚才不是说为院里做贡献嘛!”
阎埠贵也不急,慢悠悠地蘸着墨:“贡献是情分,但这成本是实打实的嘛。家家都如此,我不能坏了规矩,不然对老李他们也不公平,是吧?”
最终,贾张氏不情不愿地掏了钱,嘴里还嘟囔着“抠门”。
何雨柱看得直摇头。
跟阎老西斗智斗勇,贾张氏这战斗力明显不够看啊。
眼看阎埠贵生意兴隆,何雨柱也懒得凑这热闹。
他带着雨水,准备去街上逛逛春节庙会。
庙会上人声鼎沸,卖糖人的、吹琉璃喇叭的、拉洋片的,热闹非凡。
何雨柱给雨水买了个大大的棉花糖,又称了两斤高级点心,准备过年招待客人。
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何雨柱也挺开心,雨水其实挺容易满足的,过完年就是11岁了,大孩子了,有时间也要提点后妈给雨水讲讲生理卫生了。
回到院里,对联基本都贴上了,红彤彤一片,确实增添了不少年味。
阎埠贵正美滋滋地数着手里的一小把零钱,看到何雨柱,还热情地招呼:
“柱子,要不要也来一副?给你算便宜点!”
何雨柱摆摆手,笑道:“阎老师,您留着发财吧!我啊,还是留着钱给雨水买肉吃!”
说完,牵着妹妹,拎着年货,悠哉游哉地回东跨院了。
没想到小胖子也在,既然送上门来,何雨柱两兄妹也就不客气了,搞得何雨梁咯咯笑着,直奔静姝那边去了。
坏了,小胖子学乖了,知道哥哥姐姐套路了。
不过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凑过来了,摆烂了,随便玩。
看来后面要想点新招数,三四岁的孩子最好玩不过了。
壁炉烧的屋子暖烘烘的,应该是静姝刚才生的火,正好无缝连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