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柱认真记下。
这些细节,是普通外语学习根本接触不到的。
傍晚五点,课程结束。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出胡同,从空间取出一点苹果装入帆布袋,这是给小胖子和雨水带的。
回到四合院时,正好遇上许大茂下班。
对,他在轧钢厂正式上班了,跟他爹学反映,每个月也有十多万工资。
“柱哥,今儿又加班?”许大茂打量着他的帆布包。
“跑基层去了。”何雨柱掏出个苹果塞给许大茂。
“给雨水带点吃的。”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多月,超时了,但没办法。
七月七号,四位老师同时到场。陆教授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套试卷。
“今天是结业考试。”
从早晨八点到下午五点,何雨柱用四种语言完成了笔试和口试。
当他说完最后一段德语演讲时,四位老师互相看了看,同时鼓起掌来。
“何同志,”陆教授难得地露出笑容,“你是我教过最出色的学生。”
何雨柱微微鞠躬:“感谢老师们的教导。”
他推着自行车走出胡同,径直回家了。
第二天回到民政局上班时,科长把他叫到办公室。
“何科长,这里有你的信。”
牛皮纸信封上印着北京大学的字样。
里面是一张语言专业的毕业证书,成绩栏里填着优异。
“你什么时候去北大进修了?”科长惊讶地推了推眼镜。
北大,非常牛逼了好不好?即使再继续过去几十年,依旧非常牛逼!
“夜校,抽空学的。”何雨柱非常低调的回答。
何雨柱把证书收好,老规矩去人事那边登记了一下,陈永贵有交代可以登记。
这次是个什么任务呢?还需要学这么多门语言?
何雨柱猜测会不会是某些访华的代表团?
但在没有收到下一步指令之前,他还是老老实实继续上班。
窗外,七月的杨花飘飘扬扬。
何雨柱拿起钢笔,开始写今天的工作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