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够意思啊,”
易中海忍不住开口,带着点教训的口吻。
“有这好去处,怎么不早点告诉大伙?只顾着自己完成任务,缺乏集体观念!”
何雨柱心里冷笑,他妈的这也能说到集体观念上?
面上却依旧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易师傅,我也是碰巧。再说,我上午就跟阎老师说了,我平衡感不好,上不了房顶。总不能我因为自身条件限制,用了别的办法完成任务,反倒成了错吧?难道非得跟大家一起在房顶上敲锣打鼓,才算有集体观念?”
他这话连消带打,既点明了自己上午被指责“不积极”的事,又暗讽了易中海他们劳而无功。
易中海被他噎得脸色发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不再理会他们,提起那五只麻雀:
“我的麻雀任务完成了。苍蝇和老鼠尾巴,过两天一并交。”
说完,转身就回了东跨院。
院里其他人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那五只扎眼的麻雀,心里五味杂陈。
尤其是阎埠贵,盯着那麻雀,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明天也去城外碰碰运气?可他又舍不得车费和工夫。
何雨柱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他一点都不在乎那些人怎么想。
他用自己的方式,轻松惬意地完成了最棘手的一项任务,还顺带打了那几位“积极分子”的脸。
至于苍蝇和老鼠?那个也好弄。
教大家个办法,抓只老鼠塞几颗黄豆,缝好,一死死一窝。
他烧上水,准备再泡杯茶。
人生还是要多享受,院外的鸡飞狗跳,劳心劳力,与他何干?
这第二回合,关于麻雀的战争,他又是那个赢得毫不费力的。